每次晨跑，随着脚步的节奏，我耳边仿佛会响起“一二三四”的口令声。想起少年时看部队出操训练的情景，那是大比武的时代。看官兵练刺杀、步兵锹格斗、徒手夺枪......我在心中默记、悄悄练习体会，这就是军语所说的“养成”？。
多年以后，我利用业余时间应邀参加贺兰山穿越的夏令营，给孩子们讲设营、现地识图用图、判定方位、可食植物辨别等知识。在翻越山岭时，一个20出头的电视台记者，把摄像机塞给比他爹还大的我，让我替他背，我接了过来。到了宿营地，我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深浅的毛头小子，我说咱们来摔跤吧。小伙子看我这快六十岁的老头子欣然同意。我抓住他两臂向后一拉顺势倒地，用右腿登住他的前胸用力向后抛过我的身体，他重重的摔了出去。这是徒手格斗中的所谓“前蹬后甩”。此时，我撕下平日“温和礼貌”的面具，一付敢打必胜的气慨！
每当晨跑，我总会想起少年时看到训练回营的官兵们。他们排列成四列纵队，排头是肩扛五三式转盘轻机枪的机枪手、战士背五三式骑枪，军士则挎五四式铁把冲锋枪。他们常唱的的队列歌曲是电影《碧海丹心》的主题曲《钢一连之歌》:“巍巍井岗山养育着钢一连，毛代表就在我们身边，朱军长走在连队的前面，走在前面！我们来自南昌城下，我们来自湘江两岸......一二三四！”几十年过去，时至今日，我的心仍在这队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