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与军阀(追夫版)
原炀匆忙从后院离开,一路上躬着身子,生怕别人瞧出端倪,结果好死不死,和闲不住瞎逛的彭放撞了个正着。
“嘿。哪个孙子这么不长眼撞你爷爷我?”
彭放捂着脑袋正准备破口大骂,定睛一瞧,豁,这不是原炀么?
“你不是说不来吗?”
彭放眼尖瞥见自个兄弟下边鼓鼓囊囊,立马露出我懂了的表情,“哟,咱们铁面将军让哪个小娘们勾了魂了?”
“少扯没用的,”原炀黑着脸咳嗽一声,“有老鼠混在梨园,我来看看。”
“老鼠?”彭放正了正神色,“难不成是一会儿要上台那个?”
“不好说,咱俩分头行动,你上点心盯着。”
“说好的放值不干活呢,”彭放哀嚎一声,又耐不住八卦之魂,“孙贼,你先告诉我你那相好的是谁?要不我好奇的浑身痒痒。”
“是你奶奶。”
原炀一转眼没了影,连骂街的机会都没给彭放留,彭放气得跳脚,偷偷诅咒原炀看上的是个兔爷。
再回到场子里好地方已经让人站完了,原炀上了二楼,随便找了根柱子靠。
开场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句没新鲜,原炀百无聊赖,那玩意还支棱着又想起刚才遇见的人。
军营里男人混着一起洗澡的时候多了去了,没有哪一个的屁股生成那样,圆,白,翘,连那道缝都透着骚气,就好像等着让人玩一样。
军营里男人闷了没女人互相疏解的大有人在,原炀不爱那口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角儿细皮嫩肉的,怕是干进去哼哼都比糙汉子媚三分。
想到这儿,原炀那越发支棱了。
楼下戏台上的人车轱辘话说了三回,总算到了新角儿登场,原炀目光深沉看着顾青裴台上的扮相,心里想着假如这人底子清白,替他赎了自由身也未尝不可。
今天演的是一出《垓下恨》,也就是民间说的《霸王别姬》,顾青裴定场诗一出便赢得了满堂彩,原炀欣赏不来,心里嘀咕这人穿了衣服倒是也有勾人的本事。
戏过半场渐入佳境,顾青裴扮得虞姬正跟霸王互诉衷肠,原炀没看出什么破绽,打算去别处看看,台下突然一阵骚动。
“谁看见我钱袋子了?我钱袋子丢了,里面有这么大一块金子呢,来人啊,有小偷!”
原炀眉头一皱,立马抬腿向楼下走去,没等到地方,人群中突然生变,竟然有人亮了家伙。
这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观众哭爹喊娘东躲西藏,原炀掏出了枪,本想鸣枪稳定局面却引得矛头指向了自己。
原炀眼神一凛,看来这老鼠还不止一只。
混乱中原炀拎住彭放的领子把人推出去搬救兵,回眸一看那伙人其中一个正拿着刀往顾青裴背后招呼,而顾青裴却浑然未觉。
“蠢得丢了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原炀抬手就是一枪,红白脑浆迸裂溅了顾青裴一身,把人吓得不轻。
锦缎织就的戏服挂了彩,到真有几分浴血沙场的样子,只是…
原炀拾起地上的佩剑朝顾青裴扔了过去,“戏还没演完呢。”
顾青裴堪堪接住,一片混乱中定定看了原炀几眼。
“多谢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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