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御啊啊这
美人攻x暗卫受。
一点点强.制爱。
阿遥是主子从街上捡回来的,发现他时,他正为了一口吃的跟数个乞丐扭打在一起。
主子见他打架都下死手,决定将这人带回家培养成暗卫。
几年过去,阿遥不负所望,成了主子身边最得力的影卫。
他实力强横,心如冷铁。
因而主子交代的任务,他每次都能完成得特别漂亮。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阿遥在任务中受了很重的伤,他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回到住处时,被在庭中赏月的主子发现。
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带着笑,并不蕴含任何怜悯之意,只温和地询问一声:“受伤了?”
阿遥连忙跪下请罪,“主上恕罪。”
面前人高高在上,轻飘飘地问道:“人死了吗?”
阿遥伤重几乎跪不稳,“死了。”
主子弯起眼睛夸赞,“很好,阿遥,你果真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刃。”
“主上……”
阿遥未说完的话被打断。
“去上好药来我屋外候着。”
“是。”
阿遥连运起轻功的力气都没有,他踉跄地回到房中,几乎狼狈地撞进门去。
然而他并没有如意料中的那般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反倒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谁?”
阿遥迅速反应过来,一个借力起身,刚拔出剑柄就被抵了回去,“受了伤还不老实?”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阿遥浑身一颤。
这人一身血红色衣裳,即便在黑夜里,也分外刺眼。
“你还敢来?”
“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小夫人受了这样重的伤?”
云祁见他仍要反抗,快速点了他的穴,继而将人打横抱起。
“我说过,再见面我会杀了你。”
“你有这个本事再说。”
阿遥动弹不了半分,他紧盯着人,眼眶都发了红,可伸手解他衣带的人却不为所动。
“别这么看我。”
“不然本座会以为,小夫人是在求欢。”
阿遥阖上眼,打算用气去冲被封住的穴道。
云祁握着他的手腕,当即便发现了。
他神色一凛,立刻将他周身大穴都封了个遍,“你在倔什么?”
“不就是要了你的身子,至于要这样跟我拼命吗?”
他气得连自称都不用了。
“还是说,你就那么喜欢你的主子,连这副身体都要为他留着?”
“闭嘴!我没有!”
阿遥气急,却只能敞着衣服,任由人摆弄。
云祁随身带了药瓶,细致地帮他处理好血迹发黑的伤口后,又喂他吃了一颗药丸。
阿遥死活不肯咽下去。
云祁也来了脾气,“要我喂你吗?”
动不了的人这才咽下去。
“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阿遥冷着脸,“我的命是主子给的。”
云祁好看到不像话的脸,刹那间就阴沉下来:“我不是也救过你?”
“你救我救到床上去?”
云祁哑口无言,中情药不这么救还能怎么救?
“解开,我还要去替主子守夜。”
“我若是不让你去呢?”身边坐着的人忽然俯身拉近距离,一只手在他腰际摩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绽放出笑意,“小夫人,你的心跳得好快。”
阿遥一脸屈辱,“等我恢复,我一定要杀了你!”
“可以。”
云祁替他解开穴道的瞬间,那人近乎从床上弹坐起身下床,红衣男人倚靠着床笑得慵懒,抬手把他的配剑抛了过来。
“去吧。”
阿遥来到主子房门外,便听到了屋里传来声音:“怎么来得这样晚?”
“罢了,你受了伤,就罚你在门外跪半个时辰吧。”
阿遥没有辩解,应声后照做。
今夜风冷,膝盖触上冰凉砖石的瞬间,寒意便从地底侵袭进入骨髓。
阿遥却如同感觉不到一般,强打着精神跪得笔直。
云祁的身影落在院外的树上,衣袂散下,随风摆动。他拎着一壶酒,懒洋洋地垫手躺着,眉目却始终未曾舒展。
阿遥抬眼看见了他,又垂下眼去。
主上又召幸了女子,里屋传来娇笑和欢好声。
夜风冷瑟,但说不上是不是心更冷。
树上的火红仿佛成了唯一的热源,他们在寂夜里相伴。
半个时辰后,阿遥提剑艰难起身,被一只手揽过腰抱起。
他怕吵到屋里人,不敢出声。
云祁脸上冻得比霜雪还要冷,被踩过的夜色极速向后掠去,他把人带回了云楼。
在一众“见过主上”的呼声里,云祁径直抱着他回到卧房,将对方扔上了床。
阿遥身上的伤似乎被牵扯,痛得哼了一声。
云祁压上来时,又一次封了他的穴。
阿遥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受了寒的声音略带沙哑:“你敢?”
云祁搂起他,扯掉他的上衣,“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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