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超话]##夏以昼##恋与深空#
暧昧是晨昏线的颜色
你和夏以昼都有工作之后就很少回老房子住。
两人都忙,奶奶身体还算康健,并不需要照顾,只说让你们俩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这样她也宽心。
夏以昼不放心奶奶一个人,请了护工,你空闲也会回去照顾。
其实,从搬出去住起,兄妹间的气氛就一直有些古怪。
夏以昼照常发信息问候,你偶尔也会关心,一派兄友妹恭,其乐融融。——只是从来没人主动提出要见面。
不过好在,每周固定回老屋照顾奶奶的日子,从来没有人缺席,所以倒也不算见不上面。
这好像变成了一种独属于两人是默契。
对一些事情,兄妹二人心照不宣。
周六上午你到的很早。
协会双休,周五临空市一片安稳,你不必出警,难得睡了个好觉。
早上七点四十分,你按开密码锁,把在买好的早餐,中午要做的食材一一拎进门。
奶奶的屋子布置的很温馨,沙发上搭着毛茸茸的长毯是奶奶亲手织的,上面有熟悉的苹果清香,很大,很厚,也很温暖,看电影的时候,能容得下两个人。
此时的毛毯上,还叠着一件橙蓝配色的机车服外套,板板正正。
客厅边上有个猫爬架,那是你和夏以昼高中时亲手搭的,放在屋外的院子里,供流浪猫使用。
估计是昨天晚上下雨了,被细心地搬进来收好,以防你亲手缝制的软垫被打湿。
此刻天放晴,你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便过去把猫爬架搬回后院,给猫添了新粮。
粮刚放下,就有一只小橘从院外的篱笆下钻进来,也不怕人,围着你蹭了一圈就去吃饭,显然是常客。
那时候夏以昼总和你说,来我们院子里吃粮的小猫,他们短暂地拥有了一个家,那就不是流浪猫。
小橘很乖,边吃边咪呜咪呜,偶尔还会抬头蹭你,于是你蹲在边上陪了它一会才走。
进门换好鞋子,二楼楼梯处隐约有脚步声传来,听上去却不像是奶奶。
你以为是护工阿姨,抬头望去,入眼的却是男性宽阔的肩背。
他穿着浅色居家服,边按揉脖子,边从楼梯上下来,领子没好好扣,随意松着,露出脖颈处挂着的一条银链。
是夏以昼。
夏以昼似乎也刚刚注意到门口还有人,咽下才打了一半的哈欠,歪头朝你看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触。
阳光从半开的客厅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丁达尔效应下凝成光柱,将整个屋子一分为二,你站在交界处,仿佛立于昼夜交替的晨昏线。
玄关处传来开锁的声音,你们俩同时回神。
"哎呦,囡囡这次回来的这么早啊。"
奶奶和护工阿姨一前一后换鞋进来,亲亲热热地拉过你的手。
阿姨手里还提着一袋新鲜苹果,两杯奶茶——一看就是你和夏以昼的份。
老年人觉少,大概是晨练去了。
趁着老人换鞋的功夫,夏以昼几步从楼梯是下来,很快就到了你身后。
"奶奶,王姨。"你弯了弯眉眼,接过阿姨手里的东西,没成想夏以昼也正抬手欲接,两人手指擦碰在一块。
他离的太近,你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浅浅的苹果清香,如同幼时毛绒的毯子,温柔又强势地将你裹住。
你手指顿了顿,很快垂下,顺势就把塑料袋过到了夏以昼手上,也偏头冲他笑:"哥,全挤在门口算怎么回事,咱们进去说?"
夏以昼下意识握紧了那兜子东西,愣了愣,随后无奈地笑起来,腾出一只手轻轻敲了敲你额头。
在奶奶面前,你们总是如此活泼爱闹的样子。
没人发觉你们嬉笑之下涌动的暗潮。
一般午饭后,需要给奶奶帮忙做些家务。
院子里花草很多,奶奶一个人饲弄不过来。
花圃里杂草长得很快,几乎每两周就需要处理一次,小时候你就喜欢蹲在院子里拔草玩儿,此刻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你抬头去找垃圾袋,正巧看见夏以昼刚浇完花,靠在花架旁,正对着一株月季认真研究。
月季越长越大,到了要换盆的时候。
除草挺累,你干脆拉过一旁的小马扎坐下,眯眼打量起他。
在航空航天署的这段时间,他似乎比原来更壮实了一些,背肌看上去蓬勃有力。
浇花时,为避免弄脏衣袖,他的衬衫袖子卷到了肘关节,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优美。
但显然夏以昼这段时间过得也挺辛苦,眼下都有了淡淡的乌青。
他的的眉眼本就深邃,眉毛浓黑,眉头下压,该是凶戾的骨相,却因为一双温和的狗狗眼以及饱满上翘的嘴唇,组成了一副正气的相貌。
你的目光在他翘起的唇上落了落,又不着痕迹的移开,顺着喉结滑落到锁骨。
今天天不热,但是太阳很大,而且一直在走动干活,夏以昼身上已有了薄汗。
他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随着弯腰配土的动作,一条反射着太阳光的金属吊坠顺着衣领滑出,垂在他身下轻晃。
你对自己哥哥的感情并不单纯,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夏以昼显然有所察觉。
不过,在你的观察之下,他似乎也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么坦荡。
从他喊你妹妹的频率越来越低开始。
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你并不急于这一时,夏以昼也是。
你盯着他看了有好一会儿——夏以昼研究月季似乎很认真,没有发觉你看他,也没有抬头。
这不像是一个战斗机飞行员应有的素质。
你眯了眯眼,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朝他走过去。
花园不小,但石子路有些窄,夏以昼挡在了你出去的必经之路上。
他抬头看到你,这才"恍然回神",从一众配比土里抬起头来,配合地直起身,再次靠上花架,想侧身让你出去。
谁知你直径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嗯?"夏以昼有些疑惑地发出一个音节。
你又一次眯眼笑了笑,从夏以昼的视角,怎么看怎么像只小狐狸。
夏以昼见你没回他话,反而又有上前一步的意思,只好再次往花架上靠了靠:"……怎么了妹妹?"
夏以昼很久没喊过你妹妹了——除了在紧张和心虚的时候。
上一次他这么喊你,还是因为隐瞒任务受伤,面对着脸色黑沉的你,捏着手腕不让走。
你一时觉得有趣,坏心大起,故意似笑非笑地继续逼近。
直到你的小腹几乎要贴上他的胯骨。
你又一次闻到了一点淡淡的苹果香。
不一样的是,这次还附带一点薄荷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哥哥身上的暖意扑面而来。
你看见夏以昼喉结动了动,一旁搁在花架上的手背青筋微微暴起。
你抬手,伸向夏以昼脖颈间。
夏以昼呼吸一窒。
随后便见你越过他肩头,取下花架上卷成卷的垃圾袋,不太走心地"啊呀"了一声,故作恍然:"原来在这里。"
垃圾袋到手,逗也逗了,你心情大好,朝夏以昼点了点头,后退一步打算开溜。
只是这次没有那么走运。你忽觉腰上一紧,一只大手不只何时已经落在腰后,似乎正等着妹妹后撤时落入陷阱。
夏以昼小臂微微一用力,你便猝不及防撞进他胸口。
坏了。你暗自心想:进步了,现在居然学会预判了。
这种暗潮汹涌的试探,曾经也有很多。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沙发上看电影,你贪凉,入秋了还爱穿短裤,夏以昼无奈地拉过毯子,盖在你膝头。
夜里降温,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一同窝在毯子里。
毯子还是高中时候奶奶织的,裹你一个绰绰有余,但是再加个疯狂抽条的夏以昼,显然不太够。
夏以昼只能环着你,在你背后坐下,双腿还是露出毯子一截。
毯子漏风,你又怕冷,眼神却黏在幕布上不肯放,只能在毯子下面乱动,试图找个角度,把漏风的毯子合上。
忙乱间,你冷嗖嗖的膝盖蹭进夏以昼的卫衣,在他的腹肌上擦过。
夏以昼身上热的像暖炉,你下意识又蹭一下。
随即头顶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嘶"声,屁股好像硌到了一个硬物。
夏以昼似乎终于被你闹得受不了,站起来把毯子一扯,包春卷似的将你整个人卷吧卷吧,往沙发上一团,自己回房里去找被子。
背影看起来颇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
腰上的力道重了些,似乎是不满你分心,你回过神来,避开手上的泥,用手腕推了推夏以昼结实的胸肌,半真半假地埋怨:"全是泥就敢往我身上擦,今晚衣服夏以昼买单。"
夏以昼盯着你看了一会,他有些眉压眼,不笑时还真有几分压迫感,盯地人腿软。
还好你此时被人捏着腰动弹不得,没有丢脸地直接扭头逃窜。
不过最终,他只挑起一边眉毛,偏要和你作对似的故意凑近,在你的惊呼声中搂紧你大力蹭了蹭,把衬衫衣袖上的沙土全蹭到你身上:"行啊,那再让我搂一下,这下都脏了,哥哥给洗。"
!!!
这件衣服还没穿过几次!
你眉毛一竖,气得伸手要揍他,夏以昼边求饶边东躲西藏。
不知道这家伙每天在航天暑吃什么长得,体力这么好,还和泥鳅似的滑溜,追了半天大气不喘,气的人牙痒。
最后还是你腰一叉,和小时候那样站在原地瞪他,夏以昼才主动求和,蹲到一边帮你收拾杂草。
就着黄昏,栽种好方才被遗忘的月季,这才洗手回屋。
奶奶晚饭吃的早,吃完后就喜欢直接上楼,回房间看京剧,王阿姨则收拾东西回家。
在奶奶家,自然要迁就老人家作息习惯,早早陪着吃完,你又熟练地打开客厅的投影。
夏以昼在收拾桌子,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后,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此时你正在百无聊赖地选着电影,不过眼神没聚焦,不知道思绪又飘去了哪儿,切片键按地飞快, 此刻察觉到身边的沙发下陷才回神,和趋热的小动物似的,自然而然拖着毯子窝进夏以昼怀里。
夏以昼挑了挑眉,伸手整了下毯子,也极其自然地搂上你肩膀:"没挑到爱看的?"
此刻的距离早已超出了成年兄妹该有的安全距离,不过无人在意。
"唔。"你嘟囔了一声动了动位置枕在夏以昼肩上:"想看的都和哥哥看过了,其他的封面看起来很没有片张力哎……"
夏以昼接过触控板,打开收藏页,声音里带着"早知如此"的笑意:"……就知道你要看,昨天回来我挑了些,你看看收藏夹里有没有喜欢的?"
你随手翻了翻,心说不愧是夏以昼严选,果然好几部你都有兴趣。
你随机选了一个点开。
电影很精彩,只是今天起了个大,下午又是除草又是和夏以昼追逐战,此刻背又贴着夏以昼胸口,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整个人暖烘烘地犯起困来。
你有意要甩甩头调整一下状态,谁知刚往左边一侧头,嘴唇就不知道擦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上下动了动,身后的身体似乎也随之僵住了。
是夏以昼的喉结。
你刚刚涌起的困意霎时间消了大半。
你没抬头,看不见夏以昼的表情,但他没动,只是按在你肩头的手微微收紧。
……
你舔了舔下唇,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故意转头,又是一下,蹭在他喉结上,这次故意用了些力气,发出"啵”的一声,在只有二人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夏以昼整个人再次僵住,还是没动,像是一种隐秘的默许。
声音这么大,再说不是故意便矫情了。
于是你抬起头,亲在夏以昼的下巴上。
再往上就够不着了,你伸手想去拉夏以昼胸前的衣服,让他低头,结果最先摸到的是被你们俩个体温捂热的狗牌。
一个苹果,一块刻字的银牌。
你坏心眼地揪了一下,夏以昼怕被你揪断,果然配合地低头——于是如愿亲在他嘴唇上。
……夏以昼吻技真的很烂。
你被他按着后脑深入,多年老树开花亲得又凶又急,你毫无换气间隙,被吻得唔唔直叫,只能伸手去锤他肩膀。
对方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微微松开你。
你用手背抹了把嘴唇,瞪了他一会,尤觉不解气,又伸手再锤,边锤边凶:"吻技这么差,你是要憋死我吗。"
夏以昼嘴唇被你的虎牙磕破了,此刻正流着血,看起来他才是惨遭蹂躏的那个,比你更惨。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挨了几下铁拳,最后笑着捉住你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哥哥从来没有接过吻。”
“是哥哥不好。”
“哥哥太着急了。”
“妹妹教我。”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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