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那双半截手套是件宝贝,亲肤保暖,还特别美观。都说手是男人的第二张脸,那手套就是第二张面膜,张邈生怕他的脸子遭罪,几乎不在外面摘下来,除非有人错拿,有人硬脱。错拿的是小陈,书房午睡过后,迷迷糊糊披起外袍,稍不注意,就能背上挂着一条毛乎乎的手套出门走半天。给人提醒才发现。独留另一头,后醒的张邈崩溃翻找:不是,我手套呢,怎么又只剩一只了…你这书房会吃吗…
硬脱的是老广。天气一冷,她那前半截的指套不顶用,就会灵活地伸进张邈袖中,掏掏、拽拽。借来一戴。或者干脆将冰冷粗糙的手怼进他的手心,满意闭眼。
眼看那织物越拽越长,张邈叹气:暖和吗?
广:嗯哪!
真当他说要给她和小陈分别送一双,广又摆摆手拒绝了:不要不要,用不来白的东西,不耐造。
陈登也摆摆手:不用不用,影响甩杆手感。
不过张邈也不是时刻体面的。偶尔三人出行遇上点意料之外的麻烦,不能只看着老板提剑冲吧,也是要帮忙动动手的。伞光剑影过后,纯白的毛毛手套染了不知是谁的血。
张邈撇撇嘴,把手抬给左边的小陈:脏了啊…
陈登微笑拍拍:放心,主公给你买新的!
张邈挑眉,又把手伸给右边灰头土脸的广陵王:不便宜哦…
广:放心,元龙给你买新的!
话虽如此,几天后张邈还是收到了两位朋友送来府上的新毛毛手套。真是很默契的友情啊。一个做的偏大,一个做的偏小,根本很难穿。算了算了,张邈叹气,唇角含笑把它们叠巴叠巴,收进了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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