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张起灵不常过问张家的事，张家有多少人、小张们都叫什么名字，他还没有吴邪清楚。
只前阵子张海客生病，他难得多过问几句。
大概是流感，没发烧，倒是嗓子哑了，说话困难。
张起灵问了病情，发信息告诉对方可以抓些什么中药，还寄了一点喜来眠特产。
海客感动，将对话截图发到没有吴邪的张家小群，以此证明族长还是心系族人。
大概三五天，能说话了，虽然还是哑，海客给族长致电，表示感谢。
张起灵正在山上，信号不好，他说等下，他换个地方。
海客等待，不免欣慰，为了和他讲话族长还着意换个地方。
电话二次接通，张起灵听了听他的声音，问他说话困难吗。
海客说不困难，除了哑没别的。
张起灵嗯一声，让他晚点给吴邪打个电话。
海客疑惑。
“他情绪的临界点快到了，你打电话给他，和他吵一吵。”张起灵道。
刚到雨村不久，正在调理吴邪的心态。
海客一顿，随后问王胖子呢，他可以吵啊。
“胖子作用不大，吴邪每次骂你才会痛快。”张起灵捏着手机简短解释，本来想加一句点到即止、不要吵赢，后来考虑张海客的情况，估计也很难赢，遂没有补充。
“辛苦了。”他最后道。
海客抿唇，艰难说知道了。
当天晚饭后，吴邪收到张海客的来电，接通第一句是对方沙哑老迈的嗓音，缓慢道：“吴邪，你大爷的，我来跟你吵架……”
显得虚弱无力。
吴邪眨眨眼，伸手抠了下头：
“客啊，别这样，我都有点可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