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巧克力威化
下午两点的咖啡 打了奶泡
今天绕路去见了没见过的花
八点半的月牙 渐变色的天空
穿着单件的羊绒毛衣 刚刚好的温度 去荡秋千
单手捏着铁链会荡歪 但视线可以稳稳地聚焦在屏幕上的文字 过于长的人名连续出现三种后就聚焦不了了
息屏后手机躺进我的帆布包 我的帆布包躺在我的右腿上 和我一起荡秋千
右手抓回来时 秋千变得又正又稳 我开始有恃无恐 后仰着头看倒挂的月亮 看了几次感觉 这么些个日子不练功腰又硬了些
身旁不知道名字的树发出的声响像雨 我在想认识一棵树是不是一定得知道它们的种属名 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认识它们
它们的叶子像猫的胡须 有些枯了就耷垂下来 像沮丧的小猫
白天这里总是吵闹欢快的 我路过无数次 却没有一次靠近 以至于今天走进发现不是只有小孩屁股能塞进的那种纸尿裤式秋千的时候 还有些窃喜
在我旁边荡轮胎秋千的小姐姐走了 她走进路灯下 边走边耸肩提了一下圆鼓鼓的双肩包和同样圆鼓鼓的布包 看起来沉甸甸的
如果说白天这里是小孩和青少年的游乐场 晚上这里可以是成年人的庇护所吗 这样觉得好像也有些傲慢 小孩晚上也能来的 当然 小孩也可以有烦恼的 当然
她走之后我的身边变得异常安静 只有自己秋千的吱呀声 其他的声响和光亮都离我很远 树不下雨了 依稀有一些不规律的鸟叫 为什么九点半还不睡觉
后来去滑了两次滑梯 滑梯的旁边就是大树 我像是从树上滑了下来 好有意思 下次还玩!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