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1-05 23:28 微博认证:微博读书博主 读物博主

不知你是否有过这样的体验?有时,我们回到曾经熟悉的地方,深情望着当时的一片湖、一棵树,一道门、一扇窗,或者一把椅子、一张旧桌子……这些物件一下子将我们拉回到过去,我们似乎变回了过去的自己。

故地重游,总容易被类似的感觉所笼罩。而如果我们身边还有一位并不熟悉此地的朋友,又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呢?很可能当我们沉浸在回忆的喜悦、温情或感伤的时候,朋友会略显冷淡地默默看着,甚至内心带着诧异或冷漠:这不就是一片极其普通的小湖吗?这不就是一个有些寒酸的房间吗?

或许,这位朋友也愿意分享我们回忆的激动,但其表情让人感觉总是隔了一层。于是,我们试图会向其讲述在这里生活的更多细节:当时,我们是几点就起床做饭了,然后收拾好东西、穿衣画妆,在几点就出门赶去上班,又是在晚上什么时候回到这里,那时候的夜色常常是怎样的,有着怎样的气温,某一场大雨或是某个雪天让我们记忆非常深刻,当时我们怎么哆嗦着身子小跑到房间,烧上一壶热水,又是怎么抱着热乎乎的水杯依偎在沙发上……

即便我们如此描述,最后也总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这并非是由于朋友无法在这等描述下感同身受而失落,而是当我们激动地、深情地将这些讲完之后,在紧随其后的短暂寂静中,我们深深地意识到,这些详尽的话语依然无法传达自己心底的怀念之情。

而回忆过往,最让人激动的瞬间,是我们猛然想起那些事物、那些人——就是这间房子,就是那个小公园;就是这片田野,就是那座大山;就是这个人,就是那个吻……百般情愫,在一念之间汹涌,之后的无限怀想都不过是这一确认的余波。

而这确认的念头,往往被我们以称呼名字的方式来展现:那街区的天空、那屋顶、那烟囱、那窗户、那房屋、那门把手……有时,情感如此急促,甚至连其名字都记不得了,但是我们心中会明确地告诉自己:就是“这”,就是“那”。
当读到这首诗的时候,我心里也是类似的装填:就是这样的感觉,这首诗精确地描写了这种感觉——无论我们怎样借助丰富的细节和生动的描述,总有更深的情感在词句的背后。有时,我们会放下这些描述的努力,选择回归最质朴的表达,只是用名字来称呼和谈论那些与我们长久相伴的人或物,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承载我们的感动。

那人,那山,那狗,无外如是。所以,当你读到这首诗,你心头冒出了哪些人、哪些物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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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诗 / @夏超_冬至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