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哥的故事会 24-11-06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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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cp日推[超话]#

@桔老师啵啵

我痴缠裴雪檀数百年,他一朝飞升了,我却落得个差点惨死的下场。

裴雪檀是魔界少主,我是仙门世家,我们二人本是敌对,但在一场秘境里他救下了我,我那时中了淫蛇之毒,他们魔界之人擅于此道,便顺手帮了我。

其实我最开始是不愿此事的。

但他态度冷淡,好似仅仅只是帮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事后也不曾留恋。

然而我却因此对他情根深种。

那之后各种纠缠,丢尽颜面,裴雪檀于我始终冷漠以待,只除了他需要双修之时才会理我。后来我求他跟我合籍,与我结为道侣,他终于松口。

我们在魔界举行了合籍大典。

那场合籍很是盛大,但我也因为跟魔界有牵扯被逐出师门,裴雪檀应了我的道侣请求,却并未爱我分毫,我知他心中无爱。

裴雪檀一介魔修,竟修的绝情道。

多可笑。

我见过他杀人杀魔的样子,所以知道他绝非善类,我也一直以为我只是他双修时的炉鼎,哪时候用完了便丢。

可我独独没曾想他会用那把戾气极重的本命剑刺穿我的胸膛,裴雪檀杀人时脸上从不会有任何表情,杀我时亦如此。

就好像在宰杀一头畜生般绝情。

我倒下那时便在想,裴雪檀你可真不愧是修绝情道的魔修啊。

那天下了大雨,我被掩埋在雨中。

我以为自己会死,但苏醒时看到的却是大师兄,晏长书。

“裴雪檀呢?”

我问,其实醒来之后我才发现,我好像并没有那般执着于他,我们之间好像一场梦。

晏长书温声:“他飞升了,成了魔族飞升第一人。”

有些话语止于唇齿最后又出了口:“杀妻证道,沈春生,别想他了。”

原来如此。

见我淡漠的面容,躺在榻上毫无生气,晏长书又言辞含蓄解释:“裴雪檀在你身上种了魔族才有的情种,他飞升之后,情种便灭了。”

怪不得我痴痴纠缠于他,那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控制不住。

可旋即我便想起了往事。

起身靠在了榻上,小声喃:“对不起啊,师兄,我竟把你给忘了。”

我是沈春生,七岁时于街头被十七岁的晏长书带回了宗门,春风吹又生,那时他告诉我,苦尽甘来,一切都会向阳而生。

自此我便是沈春生。

是晏长书给我的名字,也是晏长书求师尊收我为徒。

沈春生是晏长书一手带大的。

我的所有事他都一手全包,宗门内总有人调侃晏长书是在养童养媳,他总笑笑不说话。

但我能看到他弯起的嘴角。

晏长书听到别人调侃我和他时,总是开心的。

“师兄,对不起。”

当年我已跟晏长书私下互通情意,约定那次秘境过后返回宗门向师尊请求合籍,但却被裴雪檀打乱了一切。

此后数百年我忘记了晏长书,只一心围着裴雪檀转,想到这儿,我转眸望向晏长书,他向来姿容如玉,雅正端方,此刻却少见的流露出几分难过来。

他在想什么呢?我痴缠裴雪檀的那些年他是怎么渡过的?我突然想起来那些年他多次阻止我出宗门时的欲言又止,却每次都被我恶语相向。

一次次的失望眼神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痛苦。

我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晏长书,对不起。”我醒来除了向他说对不起,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我自知配不上他了。

“你是怎么救活我的?”裴雪檀下了死手的,我必不可能活过来,我还记得那场大雨有多寒凉,我也知晓晏长书必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可是为什么呢。

晏长书一开始应该不知道我中了情种的,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救活我的呢?

我苦笑,“晏长书,你真傻。”

晏长书的眸子像是朦胧月色,洒在我的眼中,他突然很轻很轻,很轻很轻的对我说:“你是我养大的,我知你不会是那种人。”

“而且救你,是我本愿,不勉强。”
“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

晏长书几乎是很认真的在对我说,可我…我摸了摸心口,突然脸色大变,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随后惊恐的看向他。

“你疯了!?”

晏长书是宗门的骄傲,他天生琉璃心,性子温良,最适合修仙,然而他百年前却停滞不前,甚至百年后为了我这样一个人剖了琉璃心。

“别乱动,伤口刚痊愈。”晏长书紧紧攥住了我的手,他的目光不再看向我,“春生,还好你清醒了。”

还好你清醒了。
我的凡世百年蹉跎,他却在独自忍受痛楚。

却还要来安慰我说:“过去的,不必放在心上。”

“那我要怎么报答师兄?”我已经气疯了,他怎能为我做到这般地步?我死便死了,他还有大好前程。“这样吗?”

我脱了衣裳,去缠他胳膊。

“师兄以前不是很想要我?”
“我这样报答师兄救命之恩可好?”

晏长书像是一个被冻结的寒日,冷淡地僵在原地,他的唇角忽而勾起一抹自嘲般的讥笑,眼底深邃如海,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这种表情。

是失望,亦是凄凉。

他转身走了,我却像是掉入冰窟,被冷冻了百年之久一样难受和羞愤。

我不仅羞辱了他,也是在羞辱自己。

晏长书所在的山头叫长生峰,起初没有名字的,后来我来了。他的寝殿叫长生殿,我从长生殿出去便感受到了束缚。

他在整个山峰下了禁制。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见过他,想来晏长书是对我失望透顶,我那般伤他,他一直是个内心比较清高自傲的人,外人要是拒绝他的帮助,他便不会再主动。

可他对我却是百般纵容。

那…这次呢?

半个月后,我坐在小时候他为我修的秋千上发呆,目光却瞥见他自山下石阶一步一步走上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饿了?”

我们谁都没提半月前的不快。

我脸上没什么情绪,“师兄再不来,我便饿死了。”

饿死倒是不会,修仙之人早已辟谷。就是我自小贪吃,几天就会缠着晏长书给我弄点吃的,后来养成习惯了。

尽管那百年忘记了他,却也还是保持着这一习惯。

那时裴雪檀总说我,“你一个修仙之人吃什么东西。”

可我那时也不知缘由。
只是觉得,嘴里总要吃点东西才安心。

晏长书放下食盒又要离开,我伸了伸手却还是没勇气拉住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的身影停顿半刻,随后离开。

我刚刚复活,身体暂未痊愈,没个十几年恢复不了,晏长书倒是借机对我用上了囚禁,我倒还没看出来他这样温润如玉的仙门公子竟还会做出这种事。

此后他除了送吃的便不会出现。

一晃便是三年过去,我不知他是在惩罚我还是惩罚自己,总之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多余话可说。

直到晏长书的琉璃心渐渐与我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我才感受到他的炙热情意和痛苦,我没想到他的琉璃心这般厉害,竟能通过这颗心脏将他的所有感受传递于我。

他想见我,很想很想。
却又在想起我那日说的轻浮浪荡话之后熄灭。

可我没料到早已飞升的裴雪檀会来找我。

“春生,你想逃,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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