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踏八方MJM
24-11-06 21:22 微博认证:体育博主

一个简简单单的纯爱,哨向

文/@糖醋小鱼干_neko

哨兵其实长得很俊美。
面容棱角分明,眉骨高挺,眼睫乌黑浓密。
穿着挺括的军装制服站在一旁,于无意中投来淡漠一瞥时,能让人心跳骤然加速。
以前是性子太冷,做事也过于狠辣,才减少了不必要的关注。

但现在,哨兵变了些。

为了不吓到自家的笨蛋耳廓狐,冷漠到骨子里的哨兵慢慢软化了态度,收起浑身戾气,尽量在白塔内表现得平和。

当然,只是“表现得”。
而且,最多只能算“平和”,没什么温柔可言。
他对小向导以外的人毫无耐心,能做到面无表情地交流,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譬如现在,哨兵其实挺想让眼前来找自己的陌生少年滚远点。
他没兴趣知道对方的名字,对重复单调的问题嗤之以鼻,却因为有只笨狐狸就在不远处跟着首席学习制药,不得不表现出平和的一面。

少年期期艾艾,目送秋波。

哨兵冷淡地两手抱胸,满脑子都是怎么给首席挖坑,让那混账玩意儿离自家向导远一点。
以及,要怎么提高进入白塔的标准,避免这种废物混进来,导致药剂出品率降低。

这边哨兵在琢磨,那边的首席也没闲着。

穿着白衣的首席微微抬头,不经意地咦了一声,然后迎着笨蛋耳廓狐困惑的目光开口:“我以为白狼脾气不好,没想到……他跟新来的向导相处得还挺不错。”

笨蛋耳廓狐眨眨眼,偏过头去。

然后,炸毛了。

*

当天晚上,小耳廓狐没让哨兵上床睡觉。
他把刚洗完澡的哨兵赶下去,然后闷闷不乐地抱着枕头,背对哨兵挪到靠窗的那一侧床沿,低着头不吭声。

哨兵并不明白自家小向导在生什么气,罕见地微微怔了下。
犹豫片刻后,哨兵伸手,想要揉一揉对方乌黑的发。但精神力敏锐的小耳廓狐啪地扭过头,毛茸茸的尾巴不开心地甩来甩去:“不准碰我!”

脾气软软的笨蛋耳廓狐很少凶人。
此刻带着哭腔跟哨兵吵架,还是头一回。
他毛发松软的耳朵和尾巴全都炸开了,抗拒又委屈,眼圈红红的:“你……你要是腻了,就去找别的向导……但不可以同时找两个……”

哨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哪来的其他向导?”哨兵一把抓住快要把自个儿埋进抱枕里的笨蛋耳廓狐,声音故意往下沉,嘴角却微微上扬,“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心里有人选——
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军医,就是那该死的、没安好心的首席。

“谁要告诉你!”

笨蛋耳廓狐拼命挣扎。
想跑,却跑不掉。
他的尾巴被哨兵捏住了,又痒又麻。

耳廓狐急得变成原型,扭过身子用爪尖狠狠挠了哨兵一下,两条毛茸茸的小短腿奋力蹬踹,准备蹿到床底去:“你自己睡觉去!”

哨兵忍不住笑了。

他捏住自家向导粉嫩嫩的小爪子,慢慢悠悠地玩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可我只想和你睡觉。”

使劲扑腾挣扎的笨蛋耳廓狐愣住了。
湿漉漉的黑眼睛瞪圆,尾巴还情不自禁摇了摇。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样有点丢脸,于是把尾巴夹住,不肯再摇了。

“你明明……跟别人有说有笑的……”笨蛋耳廓狐看向别的地方,“我都看见了。”

哨兵拉长语调,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然后他把还在生闷气的小耳廓狐拎过来,同对方委屈巴巴的大眼睛对视片刻,缓缓勾起唇角:“原来……是吃醋了。”

他又被耳廓狐挠了一爪子。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