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完聂鲁达在圣地亚哥的故居,开始往回走了。
去了马尔克斯的哥伦比亚,略萨和波拉尼奥的秘鲁以及聂鲁达的智利,本来想去的阿斯图里亚斯的危地马拉和鲁尔福以及富恩特斯的墨西哥因为时间和签证的关系,这次是去不了了。
从美国一直往南,大概有点感觉为什么不同的国家与土地生长出了如此的作家。
南美洲的GDP大概也是越往南越高,国家越大,相对自由也更有发展的希望。
几乎所有的拉美作家都关心人类社会和普遍的幸福,只是在政治之外,聂鲁达还有源源不断的爱情,而阿斯图里亚斯只能看到“总统先生”和“危地马拉传说”;略萨可以“酒吧长谈”的如同隔岸观火的聊一聊“公羊的节日”,这些发生在他国“艰辛时刻”,而鲁尔福只能在魔幻与荒诞之中感受一片几乎毫无希望的“燃烧的原野”。
所以从北到南,终究是离一个国家越远,就离天堂越近吗?
此刻,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开始东扯西扯出一片云彩,希望这片土地继续魔幻,但是献给艺术、文学和想象,而不再写给苦难。 http://t.cn/Rqz4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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