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清苦。割黄豆,以为二小时能收割完,结果花了大半天时间。老黄豆种子,青皮,这是我一直要种黄豆的原因。很轻松的活,割到一半时,饿了。饿了是真的没有力气,很久没有体验过。回来吃了一个苹果,一个绿宝石香瓜,吃饱了真的有力气。割到夜色降临,马路上收工回家的农友喊我说下班了,感觉他们对我说话不一样,不是叫收工,叫做下班。我回说,月亮还没有出来,抬头一看,一弯月儿悬天上。割完的黄豆一堆堆搁在地里,明天再去背。晚归,远边的农舍升起炊烟。山岚弥漫。我觉得腰膝盖都有点酸。实际上,我一直都在构思小说。海明威倾尽全力写出《老人与海》,圣地亚哥,一个悲壮的人物。我的思想,一直飘荡在寒武纪,在地球上,每一个霸主进入全盛时期,都会更叠一个纪,寒武纪的奇虾,奥陶纪的角石,侏罗纪的恐龙。全新世,人类的时代,我不往后想,只是想,俄罗斯一一乌克兰,你们还打什么仗啊。回到家,天完全地黑了。打开探照灯,院子瞬间雪亮。我拿手电筒照照水渠,有几条胭脂鱼钻在石头下面,露出小小的尾尖。这几天一直关心着胭脂鱼,早晨池鹭和燕尾轮番来攻击它们,太难了,小鱼儿。经历了饿,就想吃饱,狠狠心拿出一块大羊排,炖了,加土豆。煮了红薯粉丝,撒上鱼籽酱,喝羊汤。很饱的一个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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