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麦琳从熏鸡事变的无语到现在只觉得可悲,麦琳其实不算真正的恶人,因为她的心眼子全写在脸上,她和真正的阴人比起来算没心眼,她是“烦人”,做得事给人一种“蠢坏”感,但你细扒开看她做的事,最让人诟病的点在于对爹味、恶意、中伤、不理解她的男性唯唯诺诺,而对关心她的女性重拳出击。
很多人讲熏鸡事变时跳过了前面杨子和留几手借引起麦琳容貌焦虑的画打赌,然后杨子假意安慰麦琳,留几手再跳出来说这只是赌约,这种行为我直接幻视高中学校男生假表好意给女生,然后再跳出来嘲讽女孩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个胖子、丑女……等等容貌攻击的话,而更伤人的是她的丈夫李行亮旁观了整场闹剧(从两人打赌开始)都没有制止。
而麦琳受到如此捉弄,依然不敢把矛头对准男性,而是对准了给她提供情绪价值最多的葛夕,麦琳一直都有一个问题,男性的确认才是正统,女性的确认一文不值,她因画像对丈夫不满,直接找留几手诉苦,在留明确说“我不理解你的情绪,我没感受到”,葛夕说,“我感受到了,我理解你”的情况下,她不仅没有和理解她的女性继续交流,而是继续向留几手诉苦,期望得到认可。
这一段我幻视老辈家庭里的女长辈,诉苦自己一生的艰辛,得到女儿的认可她们不屑一顾,一定要得到儿子的认可才觉得被明辨了忠奸。
传统男权社会规训出来的麦琳,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也看不起女性,这些甚至发生在潜意识里。她无法把夫妻分割看待,所以留几手的恶就是你们夫妻的恶,但我一个女人无法审判男人,但我可以审判女人,所以我要欺负葛夕。
而葛夕的“我宠你”在她眼里是“你企图用恩典绑架我”,一个人自己怎么做就会怎么理解别人的行为,而这三个女性还有荧幕前的我都有一些被夫权规训,我们都害怕被大爹“杨子”评价为“败家娘们儿”。
在诟病麦琳的“报复消费”时,忽略了杨子凭什么有资格评价别人是“败家”,他也是这个团体一员,他参与消费建议了吗?他表演才艺增加收入了吗?他什么都没做,就可以高高在上评价女性“败家娘们儿”。
麦琳的一生到现在,我觉得她没能活成夫权期待里的“贤妻良母”,她在这份规训里把自己困死在房间,和她困在一起的还有她的大象,一个除了她谁都看不见的大象。
所以她开始发疯,而在发疯时,潜意识的夫权还在控制她,“只能欺负女人,不能反抗男人,别人的丈夫也不行。”
而她欺负李行亮,其实就是用道德资本威胁,而李行亮想做的专辑做了,想买的房买了,被欺负的李行亮还是希望做麦琳心趴上的第一,欺负人的麦琳却只被丈夫允许保留“20%”的自己,剩余50%给丈夫,30%给孩子。
女人啊,不管你遇上什么男人,都不要温顺地走进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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