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读完了这篇关于苏西·怀尔斯的长报道。怀尔斯就是帮特朗普赢得大选的姥姥辈女幕僚。
原来怀尔斯从小也有一个很有反社会特征的父亲:在外人眼里十分有魅力,但他严重酗酒、外遇不断、基本没怎么见过孩子,怀尔斯和两个弟弟全靠妈妈拉扯大。
作为酗酒者的孩子,她受的教育是:接受无法控制的事情,但一定要控制能控制的事情。
怀尔斯有个勤勉的传统型妈妈,面临男人留下的一堆烂摊子,以中产阶级非常看重的主妇的“优雅”,耐心收拾了一辈子。怀尔斯显然是被妈妈拉着给家里补漏船补成了习惯,这个垃圾爹后来老年戒酒成功,还是女儿劝成的。
所以后来怀尔斯长大了,靠她爹给介绍了第一份工作,此后就用自己卓越的组织才能和高超的权术去帮助政客们,逐步获得了男权权力体系里的一席之地。她显然很需要这种“被需要”的价值感。当她遇到特朗普,她立即觉得这个人颇为不同,她也说特朗普和她爹有挺多相似之处。她现在是华盛顿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但又极为低调,和当初那个勤勉维系家庭的女儿一 模一样。
女人为男权家庭和政治系统修修补补,就是在为其续命,而很多女性从小受的就是修补教育,而不是掀桌再造新桌的教育。这次,怀尔斯的修补,直接妨碍了掀桌再造的哈里斯的工作。
仅有理解是不够的,理解之后做什么来改变这个恶性循环,才是最重要的。从新一代女儿们不再去给垃圾爹补漏船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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