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真实在慌乱，一时之间没注意到…
Alpha看他的神色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消散了，带走了一些温度。
沈牧说，“我只是说，我想这样做。”
——那就是还没有去？
谢钰真大松一口气，沈牧抽出自己的手，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又吃了口饭。
饭是热的。
但是他却觉得…
很冷。
本来应该是软的米饭好像石头一样哽在咽喉里，不上不下。
“我没有时间去，毕竟你这边离不了人。”他不想吃了，感觉食不下咽，干脆拿起纸巾擦了擦。
“……我，不好意思，我刚刚着急了。”谢钰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抱歉，不好意思，对不起，”沈牧凉凉的说，“我感觉我听的够多了。”
“……”谢钰真刚想开口，又被对方一记眼刀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拿钱打发我，不，”沈牧摇头说，“拿钱拿人羞辱我，也不必，我真不缺。”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钰真苦笑着说。
他真的给沈牧添了很多麻烦，但是此刻他有些不知道对方的诉求是什么，他……
“那…那你想要什么呢？”
他选择不耻下问。

这问题把沈牧也问的一愣。
他想要什么？
他……
想要的……？

他想谢钰真把他当自己人来看，想对方可以稍微越过一些一直以来界限之下的东西，他想要更多的坦诚，亲近，情感上的交流。
他想一起承担，一起面对，想要对方稍微袒露一些柔软的地方。

他不会直接说，那样太肉麻。
沈牧想了想，手指轻轻敲叩着桌子，说。
“我想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虽然他已经知道答案，却不是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的那个。
“你可以告诉我，王步全，到底是谁吗？”
可以让你这么紧张，即便被伤成这样，第一反应也选择维护的人，只能是…

………
谢钰真沉默了。
沈牧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他的手指停下叩击着桌面。
谢钰真说。
“抱歉。”
“呵呵。”沈牧笑了，他没什么感情的动了动嘴角，站起来，“我去学校了。”
谢钰真看着他套上外套，出声道。

“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的。”

“哦。”
沈牧打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说。
“我不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