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 关于楚生的碎碎念:
芒果台文案确实“幽默”得恰到好处——
上联:“天下谁人不识君”
下联:“个个节目都冠军”
横批:“实力顶流”
楚生也幽默了一把“我吃得很顶”,哈哈哈哈哈感觉他本人也在双关。
本想退到旁观者的心态再写点啥,毕竟“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前一句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啊,这句正好是2007年在刚认识他的那会儿曾引用过的对他的赛后祝福(相信也是很多听众朋友对他的心声),就是单纯觉得字里行间传递出的质朴豪迈的精神风貌与小弟本人的性情是非常契合的。但因为它是达夫赠别他的至交——唐代琴师(盛世大唐天王级音乐人)董庭兰的诗作,所以时隔多年又常常会联想到小弟除了“走唱人”和“摇滚生”之外的另一个身份“吉他手小陈”。
归根结底是因为董大的七弦琴,那“比闪电更快”的七弦琴,那“七条弦上五音寒,此艺知音自古难”的七弦琴。
乐器,这才是音乐人真正的永恒的合一的知己。
人也是乐器不是吗,人的嘴(嗓)就是造物主赐予的最古老的乐器。
回到楚生身上,“莫愁前路无知己”,他最初的知己不就是他心爱的吉他吗,如果这世上有什么存在是能够在更高维度去“懂”楚生的,或许就是乐器本身吧。人的音乐本质上就是“心”和“情”,“心情”亦“心琴”。
楚生在《将进酒》的舞台能用吉他弹出古琴的韵味,由此可见他的心中也悬挂着一把无形的七弦琴。他还是那个弹指一挥间,指(只)弹(谈)音乐的小弟啊。他的吉他就是他的高山流水,知他的心音,也让他收获“知音”外更多的指引和知音。
谈及董大就免不了《颐真》。归根结底流传千古的还是作品和其中的艺术精神不是吗:“颐真者,唐董庭兰之所作也。颐,养也。道书谓寡欲以养心,静息以养真(性)。守一处和,默契至道。矧琴为娱性之乐,故制是曲者,以颐真名之。”
曾说过楚生也是守一的人,“原来的我”这四个字在他身上极具分量,以及不容低估的吸引力。他守住了那个(某种程度上拥有了极大自由的)自我,所以才守得住他想表达和传递的作品,然后探索,试错,求变,开拓,且始终求真,求善,求美。
想起曾经有人说他慢吞吞,但你看他弹起吉他时仿佛飞翔一般的迅猛逍遥,天然去雕饰的手指翻舞和风流气韵,在令人兴奋和惊叹不已的“着相”之外,看到的是他心灵的天空,唯有比天空更安静,才能比闪电更迅速。一种无与伦比的洒脱,一种干净利落到极致的稳准狠——有了这些让他的身心赖以生存的技法和背后无止境的“道”,他的音乐世界和人生道路又何须再愁前方无知己呢。
且李颀赞叹董大的“言迟更速皆应手,将往复旋如有情。空山百鸟散还合,万里浮云阴且晴”不也完美概括了吉他手小陈终极的音乐追求吗,更何况赏心悦目的轮指拍弦的最大前提在于弹奏者得有一双好看的手——楚生的手指真是一份得天独厚的美丽。用大白话说就是:陈楚生是一个有气质和气场的人,他的手是一双有气质的手,弹奏出如此有气场的音乐,迷死人了!
也会想起精通音律,对古琴也很有研究的东坡做梦以后在画上写的那句“悬知董庭兰,不识无弦曲”,若果说以董氏“可通神明”的音乐修养尚不能识得“无弦”之曲谱,这天下谁人又可辨识?这句诗总会让我产生一种敬畏之心,万事万物都会经历盛衰的转化,楚生是早早就明白这个理儿的人,但“中有琴意足”的他,金子的心,可贵的思与行,带来的光芒终究难掩,无论是否有人在看见,是否一直看见。
毕竟,“陈楚生”的“生”是“海上生明月”的“生”,也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生”。
p.s.
也会想起和高适并称为“高岑”的岑参,那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真的是很适合形容对楚生舞台期待的那种喜悦心情了。歌者自由,听者自由,像梨花盛开那样的浪漫、美丽、天真、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