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枪》第二版书评9-ⓢ︎[相爱]M痛感普雷
(又超字数了,正好把车细节解析放在图里防夹)户外画展,虞仲夜把刑鸣让给了廖晖,这又是一个促成感情质变的点。
“台里一个小孩子,让他出来见见人。”从来不带枕边人出来的虞仲夜,偏偏带了刑鸣,这是虞仲夜的在意。
“说话间廖晖时不时瞥一眼不远处的刑鸣。一开始还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见虞仲夜似全不在意,廖晖索性大大方方地打量起来。”这是虞仲夜的不在意。
书里又写了一段虞仲夜对待虞少艾的方式——早早扔出国外不闻不问了,这是在侧面说他对刑鸣的关爱方式——不在言辞,而在计深远。
这就解释了虞仲夜为什么这么“矛盾”?因为这种指向分离的对晚辈的怜爱与伴侣间要走到一起的独占的爱,核心是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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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晖问:“姐夫,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刁了。”
这话让虞仲夜听着舒心,跟听到夸虞少艾似的,所以他得意又客气,笑道:“有那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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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晖又问:“昨晚上的事情我可都听肖原说了。你以前不还夸过肖原万中无一么,怎么,才两个月,连chu/ang都不让人上了?”虞仲夜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刑鸣峭拔的背影上,眼里的笑意已经敛去了,只是看着他。
起初,包括现在他确实觉得刑鸣就是个优秀的有点性格的孩子,他喜欢,被廖晖这么一说倒像是情人,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他知道刑鸣是刑宏的儿子),所以他的笑意敛去了,看着刑鸣思考自己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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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晖再问:“姐夫,不是我说,你该不是要为这小朋友守贞吧?”虞仲夜大笑,没说话。
因为这两个字对虞仲夜来说确实是个笑话,(他认为)他们根本没有特别的关系。不过睹微知著,虞仲夜嗅到了危险。
不过这些思虑他不屑于对廖晖解释,所以他没接这茬,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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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晖讨要刑鸣,追问“舍不得”时,虞仲夜笑着说:“有什么舍不得。小刑,你过来。”
那感觉就像是放飞怀里的雏鹰,虽然这么比方不太合适,但虞仲夜就是这么想的,原因有几层。
第一,他要培养刑鸣,(当时)便不会因为自己那点诡异的舍不得,挡了刑鸣往上爬的路,他想,人各有志嘛。
如果刑鸣从了廖晖,以廖晖的脾气,刑鸣毫无疑问会得到赞助,这也是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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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出于不可言说的蠢蠢欲动的私心,他想借机试试刑鸣的想法,对他的态度(矜贵如虞仲夜,在爱情里也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探寻)。
我觉得这点试探也是之前刑鸣找名片那次,“以色示人,并不是只能侍你虞仲夜”这个情节伏笔的揭开,这是虞仲夜的拿不准,或者说不自信。如果刑鸣和廖晖睡了,那就证明自己看走了眼,不值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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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可能还有一点逞强,我觉得恰恰是这点特别好嗑,老房子着火,偏偏自己还要硬撑。
他无视廖晖的殷勤,眼神里一丝情感的波动都没有,问刑鸣愿不愿意,像随意送人一个物件儿。其实是在告诉自己,刑鸣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对刑鸣没有恋人间才有的情愫,即便是有,也是可以割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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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晖带刑鸣走了之后,虞仲夜像寻常一样谈笑风生(真真假假依个人喜好嗑吧),但是回房后觉得越来越焦躁,所以去练字静心。
他发现自己竟然割舍不掉,这个孩子,这段诡异的感情,以至于他的字越来越乱,最后把纸都戳了个窟窿。
讲真,整本书里虞仲夜每次都没赢过,被刑鸣拿捏的稳稳的,看似泰然自若地试探对方的心意,其实每次最先破防的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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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打开门看到刑鸣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刑鸣不是那样下ji/an的人,那句反复的“我做不到”更是让他心头一热。
虞仲夜这场护非常像一个父亲,刑鸣是被欺负了,但是刑鸣的对策太冲动,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要让刑鸣学会承担后果。
廖晖这人阴狠记仇,所以他让刑鸣跪下给廖晖道歉,要不然这事不能善了。
但虞仲夜又偏心得很,廖晖都见了血,他只让刑鸣挨了一巴掌,最后竟然以退为进要了盛域的赞助(这个套路真的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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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听到“《东方视界》会是明珠台最好的节目”,到看到虞仲夜为自己挡下的那要命的一棒,再到“我说了,我来管教”。
这种克制深沉的期待,光明正大的护短,以及不动如山岳,不怒自威的气势,「哔」退了廖晖,也收服了刑鸣。
虞仲夜用皮带结结实实打在刑鸣的背上,刑鸣觉得释然。原文写“很多人都说过,说他不够慰帖,不够乖巧,归根结底,不过是没爹的孩子欠了一点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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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刑鸣一直追寻的就是这种类似父爱的情感。
继父无条件地随他的心意,母亲对他又爱又怕,过度的自由和旁人的鄙夷让他没有安全感,他就这样跌跌撞撞满是尖刺地独自长大。
如果有一个人,在他乖巧的时候不担心被人欺负,在他闯祸之后为他指点迷津,但不管他是好是坏,那个人都会站在他一边,保护他,为他谋划长长久久的前程,他没有办法不依赖他,崇拜他,爱上他。
虞仲夜就是他想要的人,而虞仲夜也在因为这次试探,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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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字数,接下图车车细节解析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