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桓公二年,奴隶社会无疑吧?
臧哀伯,奴隶主阶级吧。
他不是应该想着怎么剥削与压迫奴隶吗?
臧哀伯谏曰:
“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
犹惧或失之。
故昭令德以示子孙。
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
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
衮、冕、黻、珽,带、裳、幅、舄,
衡、紞、纮、綖,昭其度也。
藻率、鞞、鞛,鞶、厉、游、缨,
昭其数也。
火、龙、黼、黻,昭其文也。
五色比象,昭其物也。
锡、鸾、和、铃,昭其声也。
三辰旂旗,昭其明也。
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
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
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
今灭德立违,而寘其赂器于大庙,
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
国家之败,由官邪也,
官之失德,宠赂章也。
郜鼎在庙,章孰甚焉?
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
义士犹或非之,
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
其若之何?”
《左传,桓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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