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来找吴二白帮忙时,吴邪一眼就认出了他,解雨臣小时候和他玩,大人们开玩笑说结个姻亲,吴老狗和解九爷甚至交换了信物。
可现在不会有人知道了,老九门的衰落似乎是一夜之间,吴二白心足够狠,在漩涡中站稳了脚跟。
有了足够的权利,欲望也随之扩大,就像在吴家没有人敢过问吴邪和吴二白究竟是什么关系。
别人不知道,吴邪却比谁都清楚,他是吴二白的侄子,如今却像一个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吴二白不会帮解雨臣,他只是想趁机将解雨臣手中的解家财富收拢,吴邪暗中帮了解雨臣,让解雨臣得以从吴家逃走。
解雨臣对吴家人都很警惕,念着恩义问吴邪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吴邪回绝了,走了一个解雨臣吴二白还可以当他没来过不计较,要是吴邪也跑了,不出三天他们就会被捉回吴家。
吴邪很怕吴二白,成年后被迫近亲相尖,吴邪很少会这般有主见的去违背吴二白的意思。
可在相貌昳丽杀伐果断的解雨臣面前,他愿意为解雨臣做到极限,哪怕解雨臣并不知晓他们之间还有一段模糊的过去。
解雨臣甚至是怀疑的,戒备的态度看他。
拦下吴二白要付出什么,吴邪很清楚,即使做了最亲密的事,吴二白依旧允许吴邪叫他二叔,但吴邪却叫不出口了。
衣衫不整,脚步蹒跚的从吴二白屋里出去,没有人看他,吴邪却觉得耻辱,他从前放弃的廉耻心和道德感沉甸甸的压着他。
这具肮脏的身体,配不上俊美绮艳的青年,连带着那份来不及成长的感情萌芽,对于解雨臣来说都是亵渎。
吴二白这座山太难越过,只要吴邪乖一些,他永远对吴邪有绝对的纵容,可惜吴邪不愿以情人的身份去放纵。
吴邪还抱有微不可察的期盼,他能退回到亲人后辈的行列。
解雨臣好不容易从吴二白手中撬出来半壁江山,听说了吴二白拿捏着家族后辈乱|伦的丑事,也有一瞬记起过幼时玩乐的吴家后辈。
记忆太过遥远,他手中还有一只本属于吴家的蛇眉铜鱼,解雨臣计上心头,用这只鱼去吊更大的鱼。
解家伙计费了不少力气抓到吴二白的情人,挣扎的太厉害,给腿上放了一枪才没跑掉。
解雨臣本来不打算让医生去看的,伙计把吴邪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给他看,一枚金色的铜币占据了他所有视线。
他有几分慌乱的去见人,多年前的记忆在这一刻忽然无比清晰,那是吴邪,他小时候叫他吴邪哥哥。
吴邪在吴家帮了他,吴二白会怎么对他?
私底下流传的污言秽语数不胜数,而那些全都指向他的吴邪哥哥。
解雨臣看到被结结实实绑起来昏睡过去的年轻人,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吴邪看起来太脆弱了,他的叔叔欺负他,连小花妹妹也欺负他。
简单处理过的伤口上血迹斑斑,解雨臣冷静至极的让人找医生来,他似乎想碰一碰吴邪,又怕惊扰了他,解雨臣走到今天从未后悔过,此刻心中悔意呼啸,责问他的自大,为什么不多查一查,如果再谨慎一点,吴邪就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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