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记一点脑洞,继续单亲爸爸,和前面不连续纯粹想到啥说啥了,大概发生在c在k家住下后的暧昧期(准确地说是c慢慢动心但还没看清自己的心意,k完全没有精力考虑这些)。【狗血,慎看】
k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c正坐在地毯上抱着梁安逗他玩。k其实很感谢c,一来有人帮自己看孩子,二来他喜欢看小孩无忧无虑地大笑,而这一点他自己经常做不到,小孩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与年龄不符的懂事和体贴。
小孩跑过来抱住k的腿,仰着小脸乐,说爸爸安安好开心呀安安好喜欢cc叔叔。k想像平常一样把他抱起来,但实在没力气了,只好摸了摸他的头,笑几乎是挤出来的。
c看出他累,走过来把小孩抱起来,夹着嗓子说安安叔叔给你讲故事睡觉觉好不好?下一秒对k说话声音恢复了正常,但眼睛还笑着:我俩都洗漱好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去哄他睡觉。k又对c挤了个笑,说好哦那我先把客厅灯关了。
关灯这个举动本身就有些奇怪。c把小孩抱进房间,明亮的灯光里他下意识望了一眼客厅中瞬间被黑暗侵蚀的k。k站在开关旁边没动,只留给昶一个侧影,光线灭掉的一瞬间,c看见他嘴角的笑立刻消失了,两个肩膀耷拉下去,腰也塌下去,垂着脑袋很落寞。c有些心疼,有些难过,还有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生气,他气他累成这样都要在自己面前端着,气他不肯让自己看见他脆弱的一面。后来他才知道k这个时候根本没力气顾自己,他装精神撑着笑全是怕小孩担心。
小孩在床上叫c,催促c快点上床陪他睡觉。c回过神,对小孩温温柔柔笑了笑,上床,靠在床头翻开故事书。小孩很开心,脑袋一直往c胳膊上蹭,小狗一样。
后来小孩睡了,c小心翼翼抽出被小孩抱在怀里的胳膊,给他掖好被子,关好小夜灯关上门。客厅里里很黑,没有开灯,他c打算去看看k,他有些不放心。
c过了一会眼睛才适应黑暗。客厅没有k,k的卧室也没有k,后来他在阳台找到了k。
k弓着腰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嘴里叼了一支烟,但是没点火。黑暗中像座安静的雕塑。c轻声开口打破沉默,故作轻松的语气: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k其实很少抽烟,只有压力实在太大的时候才点上一支,抽完之后又要漱口水漱口又要衣物香氛喷衣服,怕教坏梁安。k没说话。
c站在k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他俩离得很近,c觉得黑暗中两人间似乎涌动着轻薄的暧昧。他抬手从k嘴里抽出那支烟,k很听话地松开牙齿让他抽出去,k的纵容让c觉得受到鼓励,他大着胆子用指尖触碰了一下k的脸。触碰的一瞬间他愣住了,k的脸上湿漉漉的。
c撑着大腿弯下腰,和k平视,有点急有点无措问他怎么了。k依然没说话。c索性蹲下身,改为单腿蹲坐,这时候他的身份低下去,他需要仰头才能看见k的脸。他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捧住k的脸,k在哭,脸上凉冰冰。他用很轻的声音,哄小孩一样的耐心,怕吓到k似的,说kk怎么了呀,怎么哭了呢,和我说说好不好呀?
k依旧没说话,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在c的手心里微微抬了抬头,不想让c看见他的脸似的。借着窗外的光线,c看见更多的泪顺着k的脸庞滑下来,流进自己手心里,他感觉到手心也湿漉漉的了。
c没想过,看见k隐忍地哭,自己的心能痛成这样,他想替他分担一切痛苦,想拥抱他,告诉他你还有我,有我陪你呢,kk不哭……然后他真的这样做了。
k被c抱住的一瞬浑身一僵(c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说是我啊kk),随后慢慢放松下来,他缓缓抬手反抱住c,确认怀里的温度之后,手臂慢慢收紧,力气大得似乎要把c融进自己的身体中。鼻尖埋进c的肩膀,由一开始的安静落泪变成小声呜咽,怕吵醒梁安,声音也是极力压抑的,后开他哭得浑身发抖,哭到缺氧,彻底没力气了,要被c扶着搂着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他这才断断续续告诉c发生了什么。下午的时候k接到妈妈的电话,电话里妈妈叹着气说爸爸上午刚做完手术,其实爸爸住院有一段时间了,前段时间爸爸一直身体不舒服,只是没告诉k,这也是爸爸的意思,“孩子工作够累了,别给他添堵了”……本来爸爸住院也不打算告诉k,但是……说到这,妈妈叹了口气,“医生说,有可能不太好,有可能是癌,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k僵在工位上,办公室采光很好,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罩在k身上,但他却如坠冰窟。尽管后来妈妈平复好情绪安慰他说只是有可能,具体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后再说,但k已经一句都听不下去了。
k请了假,在医院陪爸爸一直陪到九点。爸爸刚做完手术很虚弱,强撑着精神安慰k说自己没事,满眼心疼说k又瘦了,还埋怨妈妈干嘛告诉k,这不是给孩子添堵吗。k把脸递到爸爸脸前,很灿烂地笑着说哪里瘦了哦,又小心翼翼展开爸爸的手,把脸颊贴进去,不信你摸,还是很多肉的哦。妈妈飞快起身,说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吃的。爸爸刚开过刀,闭着眼睛慢慢睡过去了。k把脸贴在爸爸手心里蹭了蹭。不能哭。不能让爸爸看见。
去医院的路上没哭,看到爸爸躺在病床上没哭,回家的路上也没哭,等到梁安香香甜甜睡着之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几乎是发着抖地说自己真混蛋,说爸爸妈妈其实并不喜欢北方的气候,但为了自己为了梁安还是来这边定居,这两年爸爸妈妈身体不如从前,自己也没有经常回去看看他们,总说工作太忙……
c紧紧抱着k,k的情绪也将c吞没。他只能无力地安慰k,叔叔不会有事的,化验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不会有事的……
最后k哭得眼泪流干了,站都站不住,被c打横抱起抱回卧室。c知道k并不想自己看清他在哭,因此他没有开灯。c给他盖好被子,摸黑拧了湿毛巾帮他擦脸敷眼睛,又在黑暗中摸到k的手用力攥紧。他说kk,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你想想梁安;说kk睡吧,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没有人注意到门外黑暗中小小的身影。
PS:爸爸不会有事的!化验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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