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得意财 24-11-15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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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先婚后爱
《四十岁》

文/@雪碧ooooo

许砚是在接到苏迟电话后的几天稀里糊涂就被接到纪家的。他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他前夫签了离婚协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成了这位纪先生的妻子。听说是苏迟那位丈夫,纪煜,他的叔叔,刚从国.外回来。
能逃离那个男人总归是好的。
许砚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心情有些忐忑也有些低落,他只觉得自己像被玩破了的布偶,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如何配的上这位纪先生呢?
他这样想着,门突然被推开,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纪朔。
许砚愣了愣。
好高。和纪煜一样,好像比纪煜还要高一点,肩膀好宽,能把人整个罩住。太有压迫感。
“还没睡么?”
纪朔弯腰换好了鞋,走到他旁边,俯身牵住他的手,带着他上楼。
“先……先生。”
许砚对这种亲密的接触有些无措,想缩回手,却只被纪朔牵的更紧,纪朔的手也很大,能把他的手整个包裹住。
“嗯,在,上楼有点事。”
“啊,好。”
许砚乖乖的跟着纪朔上了楼,等被摁到床上坐着,怯怯的抬眼看向纪朔,就听见一句:“先把衣服脱了。”
他愣了一愣,想问为什么又没问,摇头要拒绝,那人就已经欺身过来。
这是一种绝对的压制,他逃不过。所以被前夫殴打时留下的伤痕都暴/露了出来,在空气里展示自己的丑陋。
许砚想哭。
纪朔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软膏,挤在指尖,揉在他伤口。
“我从国.外带的,效果很好。”
于是许砚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这太狼狈了,这是他成为纪朔妻子的第一天。

纪朔带许砚去做了腺t修复手术,很疼,但许砚没出过声,他对疼这种感觉太熟悉,也习惯忍耐。但发白的嘴唇,额上的冷汗,都掩盖不了,纪朔低头吻在他额头,他突然觉得很痛,太痛了,痛的他忍不住哭出声来,喊疼。
纪朔说,乖乖不疼。
但他还是觉得痛,这种痛又覆加一层,纪朔每哄他一次,他的痛就覆加一层。
他觉得很奇怪,即使被那个男人殴打到晕倒都没有这样痛过,可纪朔对他的柔软却让他痛的浑身发抖。
手术之后他在家休养,纪朔晚上会回家做晚饭,但这通常是他该做的事。他跟纪朔说“我来”,纪朔拒绝了他,他还想再多说几句,纪朔却弯腰吻在他嘴角,看他窘迫的红了脸,说:“如果你再继续待在厨房,我不保证我不会做什么。”
他落荒而逃。
纪朔做饭很好吃,很能调动他的胃口,他的厌食症有所减轻。
有天早上纪朔突然让他帮自己打领带,他努力伸长手小心翼翼的打着领带,纪朔俯下身,靠在他耳边。
“你真的太瘦了,砚砚。多吃一点。”
他愣在原地,而那一整天,他的耳朵都是热的。

纪朔打电话让他参加宴会有些突然,他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纪朔有给他买很多衣服,他眼花缭乱,最后挑了一件白西装穿上。
等纪朔派来接他的司机把他送到现场,他才发现自己穿的和纪朔一点也不搭。
许砚很是歉疚,纪朔叫了他一声,他走过去,想道歉。
“先生,对不起,我……”
纪朔伸手把一件风衣外套披在他身上,像是在责怪他:“怎么能穿这么少就出来?”
他于是又愣住,不知道眼泪为什么会突然冒了出来。
为什么纪朔对他这么好,为什么纪朔的好会变成刺一样刺在他的皮肉,他觉得痛,却逃离不开,也不想逃离。
纪朔侧身挡住他,拿出手帕给他擦眼泪,哄着他:“回家再哭,砚砚。”
许砚被纪朔搂着,有人问,他就说“是我夫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笑他:“呦呵,我们铁树终于开花啦,单了四十年突然就结婚了?”
“一直在等我夫人。”
许砚在纪朔怀里皱了眉,不知道纪朔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问,纪朔也没有主动和他解释,他只能默默藏在心里思考很多次。

前夫的突然出现让他措不及防,低着头想装作没看见,却发现前夫就是冲他来的。他被逼到墙角,纪朔还在车库取车,没人能帮他。
窒息感一阵一阵的逼上来,听见前夫说让他回到自己身边,他摇头拒绝,就被扇了一巴掌,力道很大,他脑袋嗡嗡的响,嘴角好像有x丝渗出来,那些熟悉又污秽的词语从前夫嘴里冒出来,很难听,他忍不住蜷成一团。
明明是拳头撞击rou体的声音,他却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是前夫撕心裂肺的呼痛声。
许砚捂着脸哭起来,被人抱了起来。
纪朔很轻的擦掉他的眼泪,揉着他肿起来的脸颊。
“乖乖不怕。”
他扭头又冲那个男人说:“本来只是从你手里把人接回来,没想怎么样,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没同你计较,不过是让你赔了一所公司,现在看来你这个人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许砚靠在纪朔怀里突然大声的哭起来,怎么哄也哄不住,刚刚前夫对他的胁.迫让他内心的恐惧都被引了出来,那些破碎又深刻的记忆冲出来,x与痛都重新在他皮rou上刻一道烙印,让他痛心入骨。
“乖乖别怕,我在这里,别怕。乖乖,不哭,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乖乖,我在这里。”
纪朔带他回了家,用冰袋帮他敷了一会脸,拿开后忍不住在上面轻啄几下。
“对不起,砚砚,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许砚伸手抱住纪朔,说:“不可以让我一个人。”
“好,不让你一个人。”

这天晚上的酒局好像有很长时间,许砚在家里一直也没等到纪朔回来,临近十二点纪朔才推开门进来,步子摇摇晃晃,一身的酒气。
许砚过去扶他,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他委屈的在嘟囔些什么,许砚听不清,问他他也不说,还是许砚亲了他几下,哄着他说出口的。
“砚砚,你不记得我了。”
许砚愣住了,看着纪朔通红的眼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冲出来,他想问纪朔,被纪朔亲了一下。
纪朔很是悲戚。
“我以为你和他结婚是幸福的,但没想到原来他一直那样对你。我不该出/国,不该出/国的,我就应该把你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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