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金丝雀》四
江诚茈换好衣服出来对上谭凇的视线,看样子是在等他,于是走过去恭敬道:“抱歉谭先生,我去换了身衣服。”
谭凇微微一点头,率先开口的却是谢崇明:“不愧是谭老弟看中的人,盘靓条顺窄腰长腿……想必谭老弟日子过得很快活吧,哈哈哈哈哈哈……”
江诚茈脸上的笑容僵硬,谢崇明的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虽说他在谭凇身边时收到的眼神大多都是毫不客气的看待物品一般的打量,但没有一个像谢崇明一样,让他觉得仿佛被毒蛇盯上。
“谢总哪里话。”
“嗳,叫什么谢总,生分了,谭老弟要是看得起我就以兄弟相称。”
谭凇却道:“谢总抬爱,谭某心领。”
谢崇明又发出一阵似真似假的笑声,眼神却一直在江诚茈身上,江诚茈想借口离开,谢崇明却不让他走。
“谭老弟待手下的人宽厚,惯得没有规矩了,客人还在,怎么能自己走呢,谭老弟要是信得过我,不如交给我替老弟教教规矩。”
他这是要人,江诚茈手指一紧,谭凇没开口,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怎么办,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得求助地看向谭凇眼神哀求,一张脸血色尽褪,正当他陷入绝望的时候,谭凇终于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谢总见笑了,怎么好麻烦您,过两日我送谢总更好的。”
又沉声呵斥江诚茈:“还不快滚。”
江诚茈泫然欲泣般走了,彻底离开那些人的视线后才狠狠松了口气,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心有余悸。
他已经深处泥潭中了,却不想还有更深的沼泽。
想起梁清那番话,江诚茈刚才喝下去的酒此刻才展现后劲,他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回到车上等着谭凇。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梁清,他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很晚谭凇才出现,江诚茈差点要睡着了。
因着晚上这一遭,他这会儿对谭凇存了芥蒂,真正认识到如今自己完全被谭凇捏在手里,不免疏离。
谭凇靠在靠背上,似是也因为喝了酒不舒服,闭着眼道:“过来。”
江诚茈熟练地跪坐在座椅上给谭凇按摩,谭凇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渐渐平稳,江诚茈看不出他有没有睡着,手上也不敢停下。
良久,谭凇才说够了,江诚茈正要坐回去,腰却被谭凇箍住,顿时一僵又很快放松,顺着力道坐到了他腿上。
“今天怎么回事?”
江诚茈想他问的是梁清,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我不认识他。”
“不怪你。”
谭凇睁开眼睛,将江诚茈揉捏了一通后松开了手,江诚茈红着脸坐回去将衣服整理好,犹豫再三壮着胆子问:“谭先生会有一天把我送给别人吗?”
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他只不过是个玩物,这样的问题是自取其辱。
谭凇反手用虎口托住他下颌拉近到自己面前,江诚茈眼睫低垂微微颤动,脸上不多的肉被他手指挤得变形,看起来乖巧可怜。
欣赏够了,谭凇才安抚地勾勾他下颚:“听话就不会。”
江诚茈了然,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什么,顺势蹭了蹭谭凇的手以示服从,跪在谭凇腿间觑着他的神色拉开了拉链。
张开嘴的时候江诚茈想起他第一次跪在谭凇身前因为害怕和不习惯,刚入口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谭凇毫不留情一耳光将他打得扑在了地上。
那时他倍感屈辱,几乎就要放弃,不过想到谭凇已经提前预支给他足够偿还债务的钱,已然无法回头了。
谭凇居高临下看着他忍着眼泪努力取悦自己,手掌掐在他后颈上,似是抚慰又似掌控:“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你会知道这是你唯一正确的做法。”
不过今天谭凇闭着眼,手掌温柔地抚摸他脸颊和耳朵,江诚茈手圈成环,头深深埋下去,喉咙被挤压摩擦得胀痛,不自觉发出轻哼。
不等他弄出来,谭凇推开他肩膀:“上来。”
江诚茈嘴唇嫣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却清明,一言不发地坐到谭凇身上,犹豫了一下解开衣服扣子。
谭凇按住一点揉搓,江诚茈轻颤呼吸更加杂乱,不等他将最后一件遮羞布脱下,谭凇升起隔板将他放倒在后座上。
车上备的小雨伞都用完了,江诚茈注意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空盒子,他小腹酸胀,裹着谭凇的大衣趴在他胸前。
车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江诚茈涨红着脸伸手打开了一点车窗,冷风吹进来,他瑟缩了一下,谭凇抱紧他:“你还没有驾照吧,想不想学开车?”
江诚茈想了想点头,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谭凇心情好给他的奖励,谭凇拿起手机拨给助理吩咐他安排一个教练给江诚茈,等他挂断,江诚茈仰起头亲了他的下巴:“谢谢谭先生。”
谭凇眸色加深,扶在江诚茈腰上的手下滑捏着软肉,江诚茈看了眼空盒:“没有了。”
“那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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