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纽约是“1980年人类大都市巅峰”，东京是“1990年人类大都市巅峰”，就是一种感觉，就是“城市”或者“城市文明”在那个年代发展到极致的体现，连带着其中的产业、文化、居民状态和影响力也都达到巅峰。感觉在前互联网时代人类的聚落极致就是东京了。2000年之后感觉就找不太出来了，如果把无人价值、外卖和楼宇间送餐机器人算在内的话可能深圳算一点点吧……不知道下一个那种标杆型城市会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