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部门的计划工作会议在Oppdal,请来了心理专家讲解如何排解工作中的各种压力。下午的活动是Rebusløp,6个人组成一组,按照地图上的线索,沿途解决一个个谜题和任务。鉴于11月4点以后就进入黑夜模式,大家可真的是挑灯夜战,而内陆城市Oppdal已是冰雪覆盖,除了披星戴月,大家还要一脚深一脚浅地在森林的雪地里前行,在冰河里钓鱼,在房顶速降,真是太解压了[笑cry][笑cry][笑cry]
另外,还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9月中旬我参加大哥的家长会,把坐在旁边的家长错认成了大哥好朋友的爸爸,这个错认,加深了我对他的印象。过了一周,我突然在办公室2楼的楼道里见到了这个家长,才意识到他竟然是我同事[吃惊][吃惊][吃惊]在做了10年同事(虽然不在同一楼层、不在同一组,但是每年由于各种部门活动,我一年至少应该能见到他三、四次),五年同学家长(每年因为学校活动我应该也能见他三、四次)后,我终于把这个人的两个身份匹配起来了,由此可见,我肯定是个深度脸盲症患者[允悲][允悲][允悲]
于是在这次部门活动中,我特意和他打招呼,告诉他这件趣事,他马上说:“没事,我也是脸盲,经常发生不能把同一人配对的情况。但是,我还曾到你家去过,你忘记了吗?”
啊,这怎么可能?!虽然脸盲,但我记性还是有的,如果他来过我家,不应该不记得他了,于是我问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家,他说是三年前大哥的生日。我掐指一算,那个生日我正好一个人在上海,“啊,原来我上次见到的中国人不是你,是你妈妈啊!”……看来脸盲症在脑力工作者中是常见病[doge][doge][doge]
发布于 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