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冲树 24-11-17 02:22

小黑尾跟小研磨熟悉那么快的原因离不开小黑尾粘人,最严重的时候,被家里老爸喊回家睡觉还要跟小研磨约定要通电话,于是回家后两个直线距离不过几十米的小孩开始没完没了的通电话,小研磨要拿着手机去吃饭洗澡睡觉,小黑尾则在那头随时都在,小研磨会有竟然有人时时刻刻注意力都要集中在这上面的想法。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消散了,家里很快有了小黑可以随时随地过夜的一席之地。
黑尾高中毕业时,音驹一起吃饭,回家太晚,怕吵醒爷爷奶奶,于是跟着研磨回家睡。
从衣柜里拿着自己的被子铺出来,研磨洗完澡不上床的时候会躺在地铺上玩。
黑尾喝了清酒,没有醉,嘴巴里有研磨苹果味牙膏的甜味。
关了灯,研磨依旧躺在地铺上玩,没有挪动位置,任由黑尾用健壮的身体将他包围起来。
已经深夜了,空气仍有点不温暖,两个人睡在一起正正好,黑尾身体滚烫,房间里很安静,研磨的手机忽然振动显示来电。
研磨翻开看到备注,还是接了。
于是两道同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电话干嘛?
黑尾忍不住笑起来,笑得胸膛震颤传递给研磨。
研磨在他怀里翻身,把他手机通话页面的免提给关掉,没有表情就是研磨的好脾气,他把研磨托得紧紧的,密不可分一样,和研磨商量今天不要熬夜打游戏了。
研磨很沉静地说自己每天玩游戏的时长很稳定,实际上他并没有熬夜,只是今天聚餐占用了打游戏的时间,他在补时长。
嘴上这么说,掌机的光亮很快熄掉了,只有手机通话的页面在将灭未灭的状态。
研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有点冷漠,黑尾一直觉得这是科技的弊端,实际上研磨是很喜欢撒娇的,目前的技术还凸显不出这一点,好在他可以自行大脑加工还原。
此刻一道清晰一道朦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有种醉酒的感觉,脑袋非常飘忽。
他问研磨明天可不可以打电话。
研磨没有说话,好像在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他们约了明天要一起看球赛。
不过,黑尾是很容易被命运眷顾的人,从小到大都是,研磨在黑暗里点点头。
两个人的视线都适应了黑暗,鼻尖相碰,黑尾凑近含住研磨下唇慢慢伸进舌头,和研磨深深吻住,啧啧不停的水声尤为突出难舍难分。
研磨手扶在黑尾胸膛,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时间的流逝相当模糊。
黑尾声音有点哑,还有孩子气的眷恋:每天都要打电话。
他说:你知道吗,你答应跟我通电话的第一天,我回家用胶带把手机和自己的脑袋缠起来,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听到你有没有跟我讲话,可是你一直没有跟我主动讲话,我就一直跟你讲话。后来你会和我主动在手机里讲话了,家里的胶带被我爸全部收进最高的柜子里。
黑尾有点像呢喃了:我就是想听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分心,分给游戏可以,分给我也可以,分给其他的不行,如果我一直占线就没有人可以打扰你。这样很坏对不对?你喜欢不喜欢我这样?
研磨感觉到自己出汗了,黑尾的呼吸太炙热,从他的唇瓣开始传递,蔓延到全身,他的头发丝都要烫化了,并不是第一次听到黑尾这样的粘人,但每次听都会让他打个颤,他点不了头,也出不了声,黑尾不等他的回答又要紧紧将他亲吻住,没完没了地往深了舔,直到两个人都湿漉漉的,黑尾跟他说尿湿地铺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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