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段剧情因为在留音匣第三节是连着的,所以很多人解读为壶关君也参与过这种祭祀,觉得他很淫乱什么的……
首先因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他的纵欲是和另一个人一起,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所以对于这一点别人怎么解读都没问题!
不过在我的解读里,这两段虽然连在一起但其实很难证明lhm参与了这种祭祀。。因为我觉得他没有类似的动机和目的。
其他仙人这么做是模仿“巫”的祭祀行为,目的是立刻分享彼此的情感和记忆。但是令狐茂是个很热衷分享的人吗?剧情和计簿里他很显然是个情感非常封闭的人,就连喜欢的人要走,他内心其实还没弄明白这份感情还在留恋呢,但说出来的是“勿复相见”。
从个人故事也能看出来,他是个特别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很多的欲言又止,很多的口是心非,并在很长一段时间耻于跟别人说他和石邑这段经历。
根据第四节师尊通过进食鸟雀去通感鸟雀的情绪和记忆的描述,说明那些仙人并不是以此为借口纵欲,而是确实能达到分享记忆和情绪的目的,但令狐茂并不是一个能跟别人分享自己真实情绪的人,而且没有任何直接的正面描述说他的纵欲方式是这样的。
然后是计簿和留音匣的细节核对:
师尊说,“壶关君有一年差点就是”“有一阵子”“结束了百余年的清修后”,注意说的是有一年,而不是很多年,有一阵子,而不是很多次。
令狐茂计簿里开头就说了,他对仙门清修没有任何不适、无欲无求,直到遇到石邑,他都一直在清修,然后才开始因为石邑公主的对待“沉溺欲海”。但是那个时候他觉得这是“尴尬、不堪、羞辱感”的,说明他在遇到石邑之前没做过这些事啊,其他仙人纵欲都是为了去分享情绪和记忆,他去分享什么,和大家在野外一起分享自己的尴尬吗……
而且石邑和令狐茂相遇的时候师尊已经执掌仙门了,已知他执掌仙门后基本就没这种大规模的野外祭祀了,只是偶尔会有人出于想这么做的心态偶发性地去做,又已知令狐茂在被石邑从清修里拽出来之前是“无欲无求”的状态,那他其实没参加过这种事很正常吧……他比师尊小几百岁呢,可能他上山的时候师尊都已经在执掌仙门了……都不一定遇到过那种事。。
而且,留音匣里说他结束清修后忍不住放纵的时间,很可能就是计簿里说的被石邑拖出清修的时间,也就是计簿里说的羽化之后出现异变-沉溺欲海-险些丧命的时间,那个时候他沉溺欲海想到的还是石邑在一旁嘲笑他,并且仍然觉得“难以启齿”“仓惶感”,不管这个时候石邑还是否活着,也足够说明他那个阶段根本不希望别人认为他是纵欲的人,而且这个时候想到的是石邑很大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解决欲望,这也算是一种纵欲吧……先不说他其实已经不是人了,其实就算人,在漫长的人生里沉迷过diy酿下苦果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我觉得,纸片人捏出来拿来搞软色情这在二游太正常不过了,但是在没有任何正面描述他和除了石邑以外的人做过那种事的情况下,自己先入为主这么解读了还给纸片人扣一顶滥交的帽子去骂,其实挺没必要的,因为原本可以用更善良的方式看待……
还有啊这不是沉浸式游戏吗,我以为大家都知道西汉和汉以前的文明程度本来就挺那个的,怎么是沉浸式代入21世纪价值观啊[允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