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点,根本就没喝几口,也没微醺,但还要收拾行李。白天用眼过度,眼睛特干目前,刚没找到剪刀烧了一个新衣服的标签线头,火星还没灭,着急扯断了,线头弹床单上了,赶紧捡起来扔垃圾桶里,吹了一口,垃圾桶里倒的烟灰飞了一脸,马上追一口口水灭火星,每一步都这么错乱但又好像没啥大事儿发生。
挺像我炒菜,每一步都很不娴熟,切菜像过家家,油溅出来身体离锅两米尖叫,颠锅一窍不通,因为这个巧劲儿不知从何而来,我不帅也成,只是最后就挺好吃。
就是很怕火我,可能一直摆脱不了对火的生疏,但我越活久越不能不用火。我克服使用打火机(齿轮火机尤其),也很难克服玩鞭炮,点蜡烛,炒菜。还有风加火,这个最他妈吓人,因为我对此最渺小的体验就是风大点烟,已经让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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