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学者威尔杜兰特在他的学术著作《世界文明史》（又译《文明的故事》）中说，“如果文明传播的过程被打断一个世纪以上，文明就会死亡，我们又会重新变成野蛮人。”在这部著作中，他指出了文明倒退的七种征兆：（1）集体性的自大与狂热；（2）竞争与选择逐渐消失；（3）以斗争和封闭代替合作；（4）精神和道德水平集体衰退；（5）激进主义大行其道；（6）用暴力手段平均财富；（7）强制推行乌托邦主义。

杜兰特说，“文明是合作的产物，几乎所有的民族都对此有所贡献。”区别只在于贡献多少而已。有的地区社会总是很开放，合作总是很普遍，他们社会进步就会比较快，对文明的贡献自然也更多。有的地区则相反，社会总是很封闭，彼此之间更缺乏合作，取而代之的是无所不在的斗争和倾轧，拒绝向外界学习，抵制所有外来的东西。这样“闭门造车”的地方，文明注定“水土不服”，如果“土壤”本身不改变，很难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