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女权的邪教化》
其实从近些年的“女拳”极端化表现来看,这一群体有种接替古墓派公知的味道,所行之事也多是曲解事务本意与刻意带气氛,而且背后勾结着境外势力。
比如此前被网络封杀的“女权之声组织”,这一组织早些年以纯公益、民间组织的名义,在境内的社交网络媒体上开设了名为“女权之声”的社交网络账号,并在互联网上通过激化、炒作女权话题,将“女权”逐渐引导为极端化的“女拳”。
其实早期人们很难理清“女权之声”组织到底为何花如此大的精力来作“女拳”宣传,但随着其极端化的味道越来越重,一些马脚也就漏出来了:境外组织福特基金会资助。
不仅仅如此,人们又顺着相关线索,找到了这一接受境外机构资助的“女权之声”的更多黑料,相关黑料涉及该组织幕后的实际操纵者:冯媛、洪理达和创始主编吕频。
勾结港毒、联络藏、疆地区的分裂势力,是这群“女权之声”领导人员背后的勾当。
2018年,近乎邪教化的“女权之声”被微博、微信等社交网络平台封禁,但幕后相关组织和渗透力量仍不死心,他们在中国的互联网上见缝插针,寻求着“复活”的机会。
其实“女权之声”的案例,不过是冰山一角,在境外势力渗透的关于女权话题的舆论场上,还有更多让人瞠目结舌的“邪教性女拳”言论。
例如,为了达到“女拳主义”极端化的宣传效果,他们一方面通过贩卖焦虑笼络社会怜悯的目光,一方面又极力丑化中国男性。
在贬踩中国男性的基础上,又极力鼓动中国女性拒绝和中国男性结婚、拒绝为中国男性生育。
如果一个“进步女性”和男性结婚生子,甚至让孩子随父姓,那么她便会遭到如同来自“恐怖组织”的恐吓和攻击。
然而,这还没完,在贬低中国男性、大谈女性应该拒绝婚育以示平等的同时,这些“女拳”力量背后,还有另一股力量,在极力拔高洋人的“高富帅”形象。鼓吹“非洋人不嫁”,营造“嫁洋人很光荣”的社会氛围。
他们的洗脑逻辑是很强的,首先灌输的思想是“我的子宫我做主,我的和谁XX就和谁XX”,传递给女性“放飞自我”、与正常的社会伦理道德相抗的思想:
与此同时,在瓦解基础伦理道德的束缚的前提下,活跃在舆论场上的另一只“手”,则开始引导中国女性献媚外国男性。
在假借“维护女权”的口号中,女拳群体不仅矮化了中国男性,还拔高了洋男性的地位。在这一番操作之后,生意便开始了。
在这一连串的洗脑行为下,一些被“女拳主义”和“洋人至上主义”思想带跑偏的中国女性,便开始沦为西方社会用来戏谑亚洲女性时称呼的“easy girl”,也就是“很容易得到的女孩”。
本内容节选自#郎言志# 2020年发表的《邪教化的“女权组织”,正在撕裂中国,背后还有美国基金会的身影》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