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这电影的海报真的还挺有象征性的,反映了当代所谓“女性主义”的困境:拼命挣扎却逃脱不开的男性意象。
最左边的人物,意象很明显是弗里达的自画像。
最右边的人物,是金斯伯格,美国联邦第二位女性大法官。
这两都很明显是女性主义常用的符号人物。
中间小孩的意象,是割了耳朵的梵高自画像。
大的明确的女性符号+被缩小的被阉割的男性符号,表面看似乎在彰显女性的力量。
但再一看海报画面的元素,占比最多的又是向日葵,这可是来源于比较明确的梵高的意象。
整个海报传递的信号与片子一样,想要女性主义,但却发现女性主义的成立就是建构在先有所谓男性第一性的前提下,自由变成了虚妄。
就如同青少年时期目的不明的叛逆,哭着闹着要自由,最终发现只有在有父母的时候才成立,真等到没有父母了,却又不知道自由长啥样。
其实,对于女性个体而言,眼光从“第二性”和“对立”上离开,看看世界,或许才是自由独立的象征。
就像很多被后来者视为“女性主义代表人物”的杰出女性,波伏瓦、弗里达、伍尔夫,毕生追求的也往往不是无孩爱猫,相反,他们都挺喜欢谈恋爱结婚的,甚至波伏娃和弗里达很明显都是受了亲密关系的滋养才越发成长为杰出女性的。(当然不是说他们本人不努力。)
波伏娃两段最出名的恋情,一段跟萨特,太有名不用赘述了,文学史哲学史都相当出名的人物了,主要理论对后世还是很有启发性的(虽然我看到有人打拳时候吹波伏娃贡献和才华在萨特之上,这确实应该是两人的书都没看过才能这么说的);一段跟克劳德朗兹曼,电影史上的名人,痛骂斯皮尔伯格拍《辛德拉名单》那位,斯皮尔伯格还赔笑脸道歉。至于弗里达和伍尔夫我也不赘述了,可能对艺术史和文学史感兴趣的朋友也知道一些。
当一个普通女性想走向杰出时,要做的不是把男性变成对立面,然后盯着对立面斗争;
而是跟教员说的很朴素的道理一样: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无论是哪种性别,只要立场类似,坐在同一条船上,为啥不能做朋友呢?
(PS,另外,海报中这两个女性主义的符号人物都是犹太人[嘻嘻]选了这两人,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意识形态导向的必然选择,这就各有论断了)
(pps:弗里达那张,连背景的小花都是照搬纪录片海报。其实不如用弗里达原画更好,一字眉才是标签。像了又没有完全像,致敬了又没有完全致敬——反映的是创作者小资产阶级思想的虚伪和虚弱,当然也有无知,弗里达本人最明确的标签一定不会是女性主义,而是文艺界的左翼斗士,被很偏白左意识形态的导演拿来做女性主义标签,弗里达本人要是知道了估计会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