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兄弟盖饭梗 5

　　24.
　　哥原本想速战速决，尽快让弟和受断掉联系。转眼过了小半个月，他在公司电梯里打开弟的手机，又看到了少年发来的照片。
　　
　　受抱着篮球，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在上体育课！”
　　他的热情没有因为哥的冷处理降温，聊天记录越来越长。
　　
　　电梯门开了，走进来的助手问哥：“谈哥，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哥迅速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抵着鼻子闷咳了声，压下扬起的嘴角，说：“没什么。”
　　
　　25.
　　哥站在洗手池前，往脸上泼了两捧水，深吸了一口气，想：谈正啊谈正，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没回什么越界的话，可禹珠发了很多不该被他看到的照片和视频。
　　
　　还手机前删掉这些？要是被弟发现他删了记录，岂不是显得他心虚？不对，他有什么好心虚的，他这是在过滤信息，避免弟弟受到太多干扰。
　　
　　哥一边看文件一边给自己找理由，下班时他已经说服了自己，心情轻松了很多。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瞥见了和一群男生走在一起的受。
　　
　　少年的头发很醒目，肩膀上挎着的红色背包也很扎眼。旁边几个男生跟他挨得很近，有人揽着他的肩，有人揉他的头发，个个看上去都居心不良。
　　
　　哥踩了刹车，慢慢降下车速。
　　
　　他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叫了一声受的名字：“禹珠。”
　　
　　受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到他，眼睛一下就亮了，抱着篮球噔噔地小跑过来，说：“好巧呀！今天也能碰到哥！”
　　
　　“上车。”哥说，“送你回家。”
　　
　　受看了眼身后的同学，犹豫了会，说：“他们约我去唱K呢。”
　　
　　哥看了眼不远处那几个臭小子，觉得他们流里流气的。
　　他皱了下眉，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说：“谈砚说想约你吃饭。”
　　
　　搬出弟弟，禹珠果然就动摇了。
　　
　　“真的吗？那我回去跟他们讲。”受跑回去跟同学说了几句，又飞快地跑了回来。他坐到车上，高兴地说：“谈砚第一次约我吃饭！”
　　
　　哥：“上次不也吃了吗？”
　　
　　受：“那不一样，上次是约学习，只是顺便吃的。”
　　他开心地晃着身子，在后座跟着车上音乐小声哼歌。过了会，他突然想起什么，啊地叫了一声：“不好！”
　　
　　哥问：“怎么了？”
　　
　　“我下午练习打球，”受哭丧着脸，说，“今天也没喷香水，身上都是汗臭。”
　　
　　哥想着上次拥抱时闻到的甜味，沉默了会，说：“你这个年纪没必要喷香水。”
　　
　　受说：“见喜欢的人得正式一点嘛。”
　　
　　哥：“吃顿饭而已。”
　　
　　“哥，你闻闻，”红灯时，受把脑袋凑到了驾驶座边，说，“会不会臭臭的？”
　　
　　洗发水的味道，爽身粉的味道，运动后淡淡的汗味，还有皮肤上散发的热气——像是午后阳光的温度。
　　
　　哥僵了会，伸手把车内的空调往下调低了一度，喉结动了下，说：“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