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绵绵寒意浓,三分秋色染梧桐#(第22期)
【优秀奖—郑斯瀚】
《细赏秋韵,且听风吟》
窗边白马,岁暮阴阳。站在秋天的尾巴上回首,警觉已在河中医度过了近百个日夜。落叶蹁跹,秋风织出绵长的回忆。
从刚入学的懵懂到军训时的挥汗如雨;从初入大长楼的忙乱到天一湖畔的朗朗书声。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时光之矢已然射出。多少牢固的东西都在烟消云散啊,耳畔陡然响起的轰鸣声,仿佛低徊于光阴深处的惊雷。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初入学时,我刻板的印象里的中医永远是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切脉后,开出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中药。当时中医学对我而言差强人意,只是当成任务被动接受。时序更迭,我逐渐被它包罗万象的宏观格局震撼,惊叹于往圣先贤的智慧,开始主动求知,乐在其中。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从1958年建校至今,河中医已走过了60多度春秋。它见证了中医由盛转衰,近年来又逐渐为人们所重视的曲折史;同时也成全了多少人着手成春的中医梦。时节流转,唯信仰与药香不变。惟有大长楼的钟声,依然重复着永不改变的晨昏。天一湖的清波,就这样永久徘徊在夜读的灯火里,敲打着一代代河中医学子浅愁的无眠。
“人这一生,要走多少路,才能确定前行的方向;在路上要遇到多少人,才能知道与谁同行。”对于从小被厚爱的我而言,外出求学无疑是不小的挑战。刚来时处处不适:不习惯高强度的军训,不适应自己洗衣,难以忍受没有边界感的舍友......“有些事儿,走过了,才有风轻云淡的机会。”如今,当初的烦恼已然不复存在,青涩褪去,前行的道路上,一程山水,一程云烟。
“砧杵敲残深巷月,井桐摇落故园秋。”在河中医的点滴,是我生命中的吉光片羽,无从名之,难以归类,也构成不了什么重要意义,但它们就是在我心头萦绕不去。当初来到这里读中医是偶然,冥冥之中却也是必然。选择成为中医的抉择啊,如今嫩芽般悄然破土,带着穿透时光的倔强。
时节不居,岁月如流。太阳无数次起落,悠久的时光被虚无吞没。这篇文章写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氤氲的日光透过枯叶的间隙,洒落大长楼的窗户。暮色四合,秋风像大提琴的曲调一般哀婉。远眺天边的晚霞,一片云在向我招手。在轻缓的动作里,我看到别样的深情,那是医圣期许的目光。
给中医以传承,给经典以生命。此刻我走过的路,几十年前也曾有人走过。晚霞醉人,天一湖的柔波泛着红光柔弱缓慢,水面斑斓成了水墨画,张仲景的背影在余光中拉长,在他的影子后,我辈亦步亦趋。
“凡为医者,须略通古今,粗守仁义。绝驰鹜利名之心,专博施救援之志。如此则心识自明,神物来相,又何戚戚沽名,龌龊求利也。”没有功名,没有利禄,只有永无止境的医学长路,走着一代代立志悬壶济世的河中医人。
(文编:李梦婷 责编:李梦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