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掰扯一点无厘头的方升千里
/基金会场合
商鞅方升的步距测量仪终究还是发挥作用了,基金会出于某些正式场合的需要,联系了扣分扣得最少的的千里江山图,询问他是否能协助培训礼仪队。
千里江山图是个好说话的,跟收藏家聊了几句,提着画笔就来到现场,然后发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礼仪队只是个幌子,事实是散乐文化需要几位伴舞配合演出,内部演出没什么高要求,完美主义如白石散乐也只是跟收藏家强调漂亮就好。
漂亮就好,千里江山图大概是漂亮器者里最好沟通的一位——在大部分情况下。
被七盘舞砖摁着练基本功的时候千里江山图有些痛苦地抬眼,向来宽慰别人不必担心的器者第一次开口强调自己的脆弱性,说抱歉小友但感觉在下要碎了。
终止这场闹剧的是商鞅方升,接到千里江山图通讯的时候他还以为对面仍在想经费问题,却听他已经顾不上敬辞开口便问基金会修复技术如何。
千里江山图自然没有受伤,抱着收藏家亲手缝的赔罪小恐龙走出场馆,商鞅方升走在他身侧,隔着礼貌的距离,两人的步调步距却出奇一致,片刻后千里江山图先笑出声。
途径的摊贩在卖小吃,锅里的小笼包冒着热气,千里江山图的指尖隔空点上价格牌子,说这个是十块钱,能买这么多矿石。
商鞅方升越过他捻起的指尖看向他,淡笑着应了声“对”。
/古代场合
太晚了但是胡乱口嗨一下,感觉商鞅方升是富商巨贾家里的公子,千里江山图的家族则是皇亲国戚。商鞅方升的父亲白手起家一路积累到富甲一方,他也不可避免地受其影响。千里江山图的父亲则是皇帝近亲,皇帝仁厚,他父亲也无心政事,只爱好玩赏字画,千里江山图自幼受其熏陶。
他们在偶然遇见那天,江山碰了碰商鞅的袍子纹饰说好看,商鞅下意识回答说这个料子是多少文钱,江山只是眨眨眼,有些不解地望向他,说其实我想问这个是用什么染的。
后来商鞅方升成了国相,千里江山图则是宫廷画师。商鞅在朝廷斗争里泡久了也觉得厌烦,就到江山的小院子里去,看他画花鸟虫鱼,喝一杯茶,下一盘棋,棋没下完他被人叫走,却觉得心情已经疏朗。
后来他收到了江山送到他府上的一幅画,画两边的建筑和山水完全对称,中间一圆桌,只桌边两人相异,一抹青绿如水,一抹淡绿如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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