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 🪞🛁
池嘉寒出差一周,贺蔚瞒着他在家里的衣帽间装了一面全身镜。出发去机场接池嘉寒之前,在镜子面前照了半小时,觉得今天造型尚可,毕竟没有什么衣服能真的配上自己这张脸。
两个人晚上去吃了贺蔚提前预定的餐厅,美名其曰要给池嘉寒接风洗尘。池嘉寒早已对他这些话熟视无睹,反正不吃白不吃。不一样的是他感觉今晚的酒格外烈,才喝了几口就开始有醉意,等吃完饭已经彻底醉了。
池嘉寒喝醉是很乖的,爱撒娇,尤其很黏人。所以贺蔚故意点了不在他可控度数内的酒,为的就是现在。
贺蔚看着镜子里阖着眼睛挨糙的池嘉寒,头发都湿透了,软趴趴地搭在额头上,跟着他顶//撞的节奏乱晃。池嘉寒脸上一片弥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累的。贺蔚把他脸掰过来啃//咬他的嘴唇,在他耳边低声厮磨:“宝宝,看看镜子。”
池嘉寒闻言睁开眼,只一下就被镜子里淫//靡的画面吓到。“宝宝好厉害,全都吃进去了。”池嘉寒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偏偏贺蔚还在不停往上浇汽油,“不准闭眼。”
池嘉寒盯着镜中的自己,嘴里泄出一串呻吟,还伴随着:“不要……唔、不要……”贺蔚把手伸到他前面撸动他的因经,那里已经很(石更)了,稍微一碰就抖动着喷出一些水,滴到地板上一滩一滩的。
贺蔚看他软的不成样子,越是这样就越想破坏,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发了力往生/殖/腔口顶弄,没两下池嘉寒就又支撑不住高//潮了,穴//道里收缩得厉害,贺蔚被他绞得又疼又爽,掐着他的腰和屁//股,冲撞几十下后忍不住(身寸)在里面。
缓了好一会儿,贺蔚把人抱进浴室里,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氤氲满室,门上映出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池嘉寒乖乖等贺蔚打开花洒把浴缸里的水调热,然后扶着他的肩坐进去,任由贺蔚又分开他的腿把因经混着水塞进去,慢慢的往上顶。
池嘉寒把脸贴在贺蔚脖子上,被他这种温柔的糙法插得小声哼哼,主动去亲他的侧颈,又吸又舔,像小猫一样。每每看到池嘉寒乖巧的模样,贺蔚都想感谢今晚那瓶酒。“宝宝好乖,谁的宝宝这么乖?”
池嘉寒忽然退开一点,直视着贺蔚,吐了两个字:“你的。”
贺蔚愣住了,他没料到池嘉寒会这么说。从前即使是喝醉了,这种话也都是被诱哄着说出来的,贺蔚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心脏鼓鼓涨涨的,在冒泡泡一样。
不可抑制地感到愉悦,贺蔚抱紧他,身下耸动快了一些:“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嗯啊…你的,你的。”
“我是谁?”
“贺蔚,唔。”
“你是我的谁?”贺蔚把池嘉寒抵到浴缸沿儿上,“说完整。”
“嗯、…我是贺蔚的、宝宝。”池嘉寒仰起头,剩下的喘/息都被堵在贺蔚汹涌的吻里。
贺蔚抚摸上他(月匈)前被掐出的红痕,像个标记,对很快再一次攀上高/潮的池嘉寒说:“希望你明天酒醒了还能记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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