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说过,2500多年来,在我之前,中外文史学界没有一个人知道十二次、二十八宿、二十七宿如何划分。
甚至没有人知道,二十八宿、二十七宿是黄道坐标,而不是赤道坐标。
这个问题很严重——中国古代文献史料记录了大量用这些黄道坐标标记的天文历法特征,对于历史研究至关重要。
不懂,如何研究?
现在,我以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赵永恒的论文为典型例证,来展示文史考古学界在有关先秦天文历法重大课题上骇人听闻的无知和肆无忌惮的欺诈。
赵永恒,头衔很多,发文很多,获奖很多。我举证的《二十八宿的形成与演变》还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可是,这篇“论文”通篇胡说八道,根本不能成立。
要研究“二十八宿的形成与演变”,首先要搞清楚二十八宿究竟如何划分,各宿各度起点在哪,终点何处,二十八宿究竟怎么用。
二十八宿的形成,只有我在人类历史上首先弄清楚了;二十八宿的划分,2500多年来也是我首先弄清楚了。
如前所论,恒星牛宿一(或“穿过牛宿一的黄经线”)是划分二十八宿的坐标原点。
从牛宿一开始,以黄极为中心,黄经线一度一度地划过去,1度=0.98562628°,将360°黄道天区划分成365.25度,二十八宿各宿分配到宽窄不一的天区。
据此,房宿起点就是穿越“西咸三”的黄经线,终点是穿越“键闭”的黄经线。
房宿很重要,又叫“大火”、“天驷”,是天子的布政之宫“明堂”。
牧野之战,月在房宿。
赵永恒研究《灵枢经·卫气行第七十六》记载的“房昴为纬,虚张为经”,指称秋分点在房宿,并指秋分点在房宿是公元前2803年到公元前2315年之间。
我反复说过“岁差”——节气点不断西移——秋分点在房宿,最早是房宿的终点“键闭”黄经180°,最晚是房宿的起点“西咸三”黄经180°。
检测一下,就知道赵永恒的“猫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