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业高精度天文软件 stellarium 中将观测地设置为“陶寺遗址”——设置成任何地方都行——经检索,房宿终点键闭为秋分点,黄经180°,这是公元前2675年(天文年-2674年)。
房宿起点西咸三为秋分点,黄经180°,这是公元前2318年。
对比赵永恒的结果,秋分点在房宿的最早年代差了将近200年。
怎么回事?
用 stellarium 检测一下赵永恒提供的秋分点在房宿的年代区间,就知道赵永恒如何划分房宿天区。
公元前2803年,秋分点(黄经180°)既不在键闭,也不在心宿一。
公元前2315年,秋分点几乎就在房宿的起点西咸三。
按这个搞法,作为黄道坐标的房宿天区就不止五度,而是将近七度了。
赵永恒如何划分房宿?
2500多年来,中外文史考古学界不知道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不知道二十八宿如何划分。
中外文史考古学界将二十八宿当成赤道坐标,跟历朝历代钦天监这班浑人一样,以为各宿天区就是从本宿的“距星”到下一宿的“距星”。
比如,房宿距星是房宿二,心宿距星是心宿一,于是从房宿二到心宿一的赤经差就是房宿。
在 stellarium 中将星空的黄道网格置换成赤道网格,大家就能看清楚,历朝历代钦天监,以及中外文史考古学界如何划分房宿天区——
从穿越房宿“距星”房宿二的赤经线,到穿越心宿“距星”心宿一的赤经线。
可是,房宿天区是五度,上述这种划分法,房宿宽度根本不是五度,任何一宿的宿度都不对。
赵永恒不知道二十八宿的划分,不知道房宿天区的划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但是,在stellarium中用赤道网格来检测赵永恒的论文数据,立即就能发现赵永恒弄虚作假,公然欺诈。
赵永恒指称秋分点在房宿,最早是公元前2803年。
检测一下就知道,公元前2803年,穿过心宿一的赤经线正好穿过秋分点。
论文作者赵永恒和李勇,怎么可能不知道,心宿一和秋分点在同一条赤经线上,并不意味着心宿一是黄经180°。
公元前2803年,心宿一黄经181°25′46.8″!
再看公元前2315年,赵永恒和李勇指称这是秋分点在房宿的最晚年代。
用 stellarium 检索,公元前2315年,穿越房宿距星房宿二的赤经线,正好穿越秋分点!
开什么玩笑!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天文学家,赵永恒和李勇,认为二十八宿是赤道坐标,宿度是从本宿的距星到下一宿的距星,房宿天区是从房宿距星房宿二到心宿距星心宿一!
可是,他们居然胆敢认为,心宿一和秋分点在同一条赤经线上,心宿一就是秋分点,黄经180°!
这是弄虚作假,公然欺诈!
以“秋分点在房宿”的数据为例证,就足以证明赵永恒论文数据造假,所谓“房昴为纬,虚张为经”的年代论证根本不能成立。
这篇论文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赵永恒和李勇,为这篇论文还跟社科院考古所的冯时做过“有益讨论”。
搞“天文考古”的冯时,不知道赵李论文造假?
论文外审专家,不知道论文造假?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