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刘小祥的采访,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张越问她你担心看到外面的世界再回到单调的生活你会害怕被溶解掉吗 她说我宁愿痛苦也不要麻木
我想到我跟着父母从小城市去到深圳,想道我跟家里叫板要来韩国留学。
在这个学历似乎慢慢无用的时代,凡事都在考虑性价比的时代,我也总是其中一员,我踌躇要不要读研究生,又是也在思考我花着家里的钱顶着妈妈至今不理解的唠叨来韩国读书的意义。
我曾经在深圳也度过过怀疑的日子。我的朋友们大多都在深圳出生,这跟二年级才到深圳的我们家其实多少有很大的经济差距。我曾经短暂的小小的埋怨过父母,既然做不到最好为何又让我看到更好。在来到深圳之前的小城市的我的童年时光,吃的用的从不比朋友差甚至好的多,但是在深圳,初高中的虚荣的年纪下的我却只能羡慕别人说买就买的球鞋,羡慕别人成为家庭常态的出国旅行。中产以上的生活水平与中产甚至以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我虚荣又懂事,这让我成为了矛盾的化身。我知道只要我撒泼打滚父母也会给我买上千的球鞋,但我也知道父母一分一毫的来之不易。恶魔与天使没有一刻离开过我的生活,懂事的本性永远更胜一筹。球鞋当然只是个代称,它代表着我在生活中时时刻刻中遇到的每一次与金钱挂钩的东西。我埋怨人生,为什么我知道了好的更高标准而我却不曾拥有,不如或者低标准的好的生活起码还能自我满足。但我也很感谢父母,农村出身的他们带我来到了大城市给了我更大的认知平台,我或许只能拥有几颗糖果但我起码知道更大糖罐是什么样的,我再也不是井底之蛙。更何况善良的我还有着不会用金钱衡量一切的正确价值观的朋友们。
留学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的撒泼打滚,是父母对我完全的妥协。至今妈妈也还认为我在国内读个普通本科或许会更好。
留学对与外在的我来说是光鲜亮丽的,但其实对内在的我是痛苦的,我很对不起父母给他们带来了本没有的金钱支出,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出来留学,并非我不心疼父母的钱,其实我这4年都多少带着对父母的愧疚,但是这四年我独自生活学习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成为组成我的一部分。 我在新的平台看了新的世界拥有了新的认知,这是在小城市读本科的平行世界的我拥有不会拥有的精神世界。虽然有时会是痛苦的,但我知道我会是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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