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东晓 24-11-23 18:32

年+令,摸点岁家姐妹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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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刚苏醒的时没见到令,那个时候各种哥哥姐姐围了一圈,黍姐笑眯了眼说真好是个妹妹,朔哥仔细端详她说看起来是个喜欢玩闹的孩子,望哥哼了一声说既然如此就放到我这里来陪我下棋磨磨性子,绩哥帮她量尺寸的手一抖,说二哥不要把魔爪伸向小孩子啊!颉姐拉着她的手,柔声说你要记住,你以后的名字是“年”。
年眨眨眼,乖巧地应了一声。
现在想来这是她苏醒以后唯一一次的“乖巧”,记忆深处的信息告诉她,她还应该有个蓝色头发的长姐,当她问起来,朔哥叹了声气道:令正好在入梦,过上几百年她醒了再来看你。
岁兽的时间单位动辄几百年,没人觉得有哪里不对。年“哦”了一声说没事,等令姐回来看到家里多了个人吓她一跳。
一百年的时间足够年把大炎的兵器锻造个遍,却没锻造出钢铁一般的心脏。
她在学工匠打铁时候冷不防被背后突然出现的令吓了一跳,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第一次爆了句粗口。
看到姐姐被吓成这样?令笑眯眯看着年,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酒。虽然初次见面,但是年知道这就是自己的长姐。长姐没什么长姐样子,不像朔哥那样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家之主。她对自己挤眉弄眼,凑近了伸出手:你知道你们兵工坊的酒都藏在哪里吗?带我去一醉方休。
年果断给姐姐开路,末了还答应对方绝对不把此事告诉黍姐。
后来年再想想她与令的初遇,只觉得好笑。
年的兴趣很多,锻造冶炼吃辣火锅看电影拍电影,后三个爱好也没少被其他兄妹(特指夕)诟病,只有令对她的摄影大业总是持正面态度。她电影缺群演,邀请谁谁都不来,只是到了当天,令经常悄无声息出现在片场。
又是一部电影杀青,按照惯例开了杀青宴,年学着令的姿态把酒一饮而尽,酒劲冲上头顶,她拉着令的胳膊,嘟嘟囔囔:每次只有令姐你乐意来陪我……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令笑了:如果这么做能让你稍微开心一点的话,我当然会做。
这句话从令口中说出来总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年鼻子一酸,却又不好意思把感动表现得太明显,搞的表情扭曲不堪。
令喝着酒,关心道:咋了?被辣到了?就说你该少吃点辣。吃辣伤身体,饮食要均衡……
感动消失了。年吐槽:这又和黍姐学的话术?
令老神在在:不用学,对妹妹的关爱是每个姐姐无师自通的课程。
年没忍住笑道:什么时候夕也有这觉悟就好了。省的天天和我吹胡子瞪眼。
她怕自己再说几句话漏了馅,又仰头喝酒。
喝的时候,令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认真地看着她:你只要记住,无论何时,姐姐都在。
也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今天她们都真情流露,年忽然在一向不靠谱的长姐身上看到了一个世俗意义上的长姐该有的模样。她假装打哈欠,把眼泪抹掉,听到令说:话说下次能不能给我准备个一直喝酒的角色?
年搂着令的肩膀:那必须行啊!下一个剧本我就拍醉翁白八公!你就演开场白八公的酒搭子,从开头喝到结尾!
令疑惑:就这么简单?有人物小传不?
年想了想,说:人物背景就是她是一个大家族的长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对兄弟姊妹们关心一点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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