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歌 24-11-23 22:24

《负雪》

summary:爬个雪山,问个问题
是已经被骗删过一次的文,我真的道心破碎,边骂边暴起重新狂写,这就让软件知道谁才是文的主人()结果是一个晚上怒砍9k,算上被误删的那部分我是彻底被掏空了……很烦的是第二次写有很多第一次的描写不太记得了,感觉没那味,其实和最开始想写的也不太一样彻底跑偏。颓了凑合看
ps严格一人论

事实证明路途遥远可能不光是因为山高水长,也可能单纯是因为迷路。
玄武国很大,大到以至于本地人都忍不住说:“怎么这么远啊?”
鸡大保幽幽道:“不知道啊,说不定本来也没有这么远啦,没准是因为有人在公交剑上打架,搞到我不得不用鸡腿走过去……所以才这么远嘛……当然啦,也可能是有的本地人说他认路不用地图,实际上是到处乱走啊……”
伍六七自知理亏:“但是我记得……可能这几年……玄武国地壳运动……”
“什么地壳运动啊!”鸡大保怒从心起:“别说黑石山了,雪山都快爬上来啦!”
他们脚下百丈深渊,皆被云遮雾绕。前方重峦叠嶂,尽是险峻高峰。往下看是颤颤巍巍,往上看是生死茫茫。横竖都是腿肚子发抖,既不敢问路在何方,也不敢答路在脚下。
“大保,那,要不要我抱着你走啊?”
鸡大保炸毛:“抱你个头啊!”
“实在不行,背也行啊……我感觉你快走不动了耶……”
鸡大保气喘吁吁地打了他一下:“都说了不用啦!”
伍六七委屈地揉揉自己的小腿:“那要不我们回头再找找别的路……”
鸡大保看看他的小腿,确认自己刚才没打重,这才有心思重重哼了一声,指了指他们刚转过的一重曲折弯道,沧桑道:“……再回头你看我还有命吗?”
伍六七:“……”
“好啦好啦快走了!我倒要看看这破山到底有多高……”
小飞从伍六七的卫衣兜里冒出个头:“叽叽?”
“不用啦小飞,你好好休息攒着力气吧,万一之后打架打不过,我们还可以拉着你跑啊。这上面风这么大,你不要吹感冒啦!”
伍六七听话地把小飞往卫衣兜里塞了塞,避免漏风吹到它:“为什么会打不过啊?”
鸡大保看了看他,发现他竟然好像是很认真地疑惑这个问题,不禁一时语塞:“……难道你就那么自信谁都打得赢啊?”
“嗯……也不知道会遇到谁和谁打,不太好说喔。也可能会受伤啦……”伍六七挠了挠脸颊,“不过我觉得应该也没有谁能真的赢我吧。”
他说得实在太熟练自然、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鸡大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它把“狂妄”和与之类似的词吞回肚子,梗了半天,心事重重地重申道:“你别忘了,你魔刀只能用一分钟啊。”
“我当然记得啦……咦?”伍六七忽然停住脚步,鸡大保一个趔趄,撞在他腿上,晕头转向道:“好端端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伍六七站在原地,伸出手接住了一片晶莹剔透的雪沫。
“大保,下雪了诶。”
鸡大保愣了一愣,一抬头,才发现他们一边斗嘴一边七绕八绕,转出峭壁,眼前忽地闯出一片绵延巍峨,覆满白雪,静默高昂。脚下的黑土也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皑皑冰霜。空气里有轻盈的冰晶正打着转儿徐徐飘下。他们原先在山脚下之时,山峰矗立厚厚云暮之中,以至于爬了大半天,才发现原来这是几座连在一块的雪山山脉。
鸡大保生来就是没见过雪的南方鸡,不由有些结巴:“哇……我,我乱说的啊……”
伍六七啊了一声:“糟糕,雪下大了!”
风转瞬咆哮起来,原本灰蒙蒙的雾气凝结暴乱水汽,突地转成墨染般的黑色。整座山脉活似个满得快溢出来的巨大砚台,满池浓云滚墨,飞雪降珠。南方鸡鸡大保没见过这个阵仗,跟着慌张起来:“那,那怎么办啊?这往回走也没路了啊!”
伍六七一张嘴就被被灌了一肚子冷雪沫子,呸呸几声,对鸡大保比划了个把嘴拉上的动作,又费劲地示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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