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
戏码头里面那个谢彥巧说了一段话:
我觉得我从事了一个足够有深厚文化底蕴的职业,但我本身却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她4岁坐科),在我自己看来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 嘴里面所唱的字词句段,我不懂什么意思。当我不懂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在跟一个人对话的时候,这个人暂时定义为观众,我就不知道要传达什么意。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演员终日唱此曲,终年唱此曲,却不知道此曲所唱的是何人何事,那我们怎么能够将死曲化为活音 ...... 我在16岁的时候拜在了马老师(马金凤)的门下,那个时候马老师已经90多岁高龄,师父在教我的时候,我一开始不太能听懂她说的话,就是她说的不在技术层面,但是我老问技术层面,就是这个腔、这个音、这个弯,但是师父所回答的可能都在里头,就是里子,那我听不懂。我觉得这个就是传统师徒教学跟学院派的科研教育的这条路,可能在我的身上进行了一个融合。然后我的硕导(刘小军)给予了我一些理论的积淀,这个时候由此回到了明清传奇元杂剧的时候,才会产生一个东西,就是理解力、思考力,慢慢地才引发出想象力、创造力和鉴赏力。...... 就像树的根一样,它特别的厚,然后上面才有干枝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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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的这段话还挺让人感慨的,她是一个有心人,明白要去寻找里子,这一点已经比很多演员要强了。
年轻时候这么好的机会这么牛的老师,可惜她那时候更关注技术层面的东西,而等她明白由表及里的时候,马老师已经不在了。还好她的硕导给她补了这一课。
一个演员到底能走多远,还是要看自己的领悟力、鉴赏力、执行力等方面,有个好的老师能少走不少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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