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说是真香了# #越读越上头的小说神作#
反派死遁后被宿敌墙纸爱。
“我愿意做阿云的侧室。”
在自己前未婚夫的婚礼上,宿敌忽然出现。
反派有些愕然,这什么情况?
他不是最厌恶自己,喜欢自己前未婚夫么?
未婚夫——不,前未婚夫竹君亦冷冷瞥来。
他语气森然:“剑尊这般人物,竟自甘堕落。”
席间众人亦开始喧哗,议论之声沸腾。
反派忽然有些心疼宿敌。
为了让竹君吃醋,做到这般地步,岂非凡人。
既然如此,他当然要助君一臂之力。
“那倒不用。”
反派看向宿敌,眼见男人面色一凛,却又轻轻笑开。
“反正也没人,不如将正室的位置也给你。”
宿敌只是怔怔看着他。
反派笑意更深,自男人发间捡起一瓣落英,贴在自己滣上。
而后隔着蕊瓣,轻吻那人嘴角。
“这个很香。”他贴着宿敌耳边,语声絮絮,“你尝尝。”
男人一下握他的手。
花浮香岸,虹垂南枝。
宿敌眼中满是觳皱波纹,竟乱竹影。
“你们!”竹君面孔苍白,眼珠都充血,“竟在我的婚礼上这样眉来眼去,还有没有廉耻!”
他似是气急,竟提剑出鞘,罔顾婚礼不见血光的习俗,朝着宿敌便要刺来。
哎呀呀,这是刺激过度,因爱生恨了!
反派暗道不好,下意识便出手去防,一招乾坤换步,挡在宿敌身前,竟使对方剑锋弯折。
坏了。
习惯成自然,虽然知道要隐瞒身手,可下意识动作如何作假?
那竹君却一下后退,冷冷笑道:“我早就觉得不对,你和时云差距太大,分明两人模样。”
“而魔君待云狠厉无度,纵风控叶,起手便可伤千人,那招式和你分明一模一样!”
“洛待云,你这等大恶之人,竟残忍夺舍时云,速速还我妻来!”
石破天惊之音传来,四周宾客皆扯开礼服,显出内里满是符咒的劲装。
四角高楼皆现无数弓箭手,狐声四起,落叶萧杀。
反派轻笑一声,暗道这竹君还有几分脑子。
原来所谓成婚,竟是个局。
而身侧金鸣窸窣,宿敌亦缓缓出鞘。
终是走到了这一步。
还以为能同宿敌多说笑几句——可到底立场不同。
但若可以,他真的不愿,再与宿敌动手。
反派闭了下眼睛,手中气劲渐凝。
锋镝惊鸣,万箭破空飒飒而来。
他仰起头,却见宿敌横步于前,碧海倾潮剑一势劈出,万浪惊碎!
气劲竟使四周飞沙走石。
“谁想动他。”宿敌的衣袂翻飞,仿佛温柔羽翼笼住自己,“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反派愣在原地,还未回神,却见数人攻来,被宿敌一道罡气掀翻在地。
“走。”
“慕容渊!”有几个正道掌门吼声传来,“你疯了吗!“
“为了一个邪魔外道,你难道要和整个修真界为敌?”
“他从来不是邪魔外道。”宿敌声音低沉,“倒是你们,休想过界一步!”
“喂。”反派感觉有些晕眩,他轻拍了下宿敌的肩,“虽然咱们有几分交情,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人做事一人当,慕容渊,我不必你出头。”
“你还不明白么。”
宿敌轻轻回过头。
“洛待云,我喜欢你,心悦你。”
翠叶频招,风吹鳞浪。
他眼中秋色重重,竟穿透玻璃般岁月,满是裂纹。
“前生我最后悔的便是,你说喜欢我时,来不及说一句,我爱你。“
心脏像被重重攥住。
过往海潮般袭来。
他想起每次阻止自己出手的剑法,每月必至的信函。
那时反派只以为是宿敌在监视警告自己,却原来——
那是宿敌再试图救回自己。
原来自己并非被这个世界放弃,还有一人,等着自己回来。
**
反派战意重启,同宿敌双双配合,一院高手竟无人能靠近。
以一挡十又算什么,何况他虽无法力,招式身法却是顶尖。
那竹君已目眦尽裂,招招迫人。
“狐君!”他声音嘶哑,“你还要韬光养晦么?再不出来,人就要逃了!”
话音刚落,却见云间裂霞,虹桥尽摔于地。
满地斑斓。
有人赤衣从风,凌云缓袖而落。
掌心却探出无数金色藤萝,漫织于天,竟成天罗地网,熊熊燃烧漫天红焰。
流火四溅,竟是要将反派和宿敌困si其中。
“你走。”反派推了一下宿敌,抓住对方的剑要往洶口扎,“此事与你无关,只要你说先前只是为了刺蔱于我,他们不会计较。”
宿敌却一动不动。
反派急了:“你走!”
“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
宿敌眼中光犹如孤舟,终于靠岸,
“这一次,我绝不会放开你。”
他右手忽张,而后一枚琉璃镜自袖中飞出,至半空旋舞放大,竟遮半边天幕。
“三世问罪镜!”
有人惊呼。
周遭人语不绝。
“此镜一出,罪孽深重者,必遭天谴灰飞湮灭!”
“慕容渊到底是要救魔君还是蔱魔君?”
“他们是毕生对手,只怕慕容渊是想亲手了结魔君。”
反派心亦重重一沉,只是刺目光芒照来时,却似温暖海波。
将他轻轻笼住。
恰似那人怀抱。
镜中毫无雷霆之状,反而浮出一排金光大字。
“祭己身,灭魔茧,诛尽邪佞。”
“无罪,有功。”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声嘈杂,大家皆是愕然之色。
“怎么会?”
“不可能,魔君竟无罪孽!”
“魔茧是什么?骗人的吧!”
“一个凭什么牺牲自己,去救那么多毫无关联的人,还是那个穷凶极恶的魔君?”
“我不信!”
反派看向那几个满面诘问之色的人,不由轻哧一声。
“杀人或许有很多理由。”他将剑扛在肩头,“可是救人,需要理由么?”
“生而为人,救人本就是本能。”
话音落下,喧嚣声既止。
扮演反派多年,众人还是无法接受,恶徒变圣人的真相。
却也无人反驳。
因为照罪镜乃神器,不会说谎。
真相无可辩驳。
“我们走吧。”
宿敌向反派探出手来。
而后者点点头,看到男人身后阳光,宛如金色翅翼,将自己拥入。
谁成史家绝唱,谁刻罪孽碑上。
何人在意真相,何人能知实情。
不过过眼云烟。
再多爱恨,最后不过褪色成书页上的一段尘。
四时流景,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人生不过孤独羁旅,又有谁会为谁守候。
可原来,真的有人愿为自己洗净冤屈,找寻真相。
这一次,他们的手,不会再分开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