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葫芦装老酒 24-11-25 18:55

我这个人,对浪漫过敏,看待宏大叙事如同宗教信仰,敬而远之(没错这个迷信的人回避宗教更不愿被抽象为一个数字,或许与宏大叙事和宗教信仰在成长的小环境中都浓度超标有关)。也因此在我看来,平淡才是生活的本质状态。偶一为之的近似浪漫都是出于我想这么做,而非遵循某些令人疲惫的“应当”。

但家产在我本身回避的领域里不断强化,宏大背景是他们故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而他们对彼此的心,漫长同路中的点点滴滴,有意或无意,喧嚣或安静,都在时间的打磨和更加宏大的时代的裹挟中,被冲突摧折,直至今日被一群好奇的武陵渔人循着陈香揭开了盖头,得以昭雪。我被吸引沉醉,嗑到今天,却也因自身的惯性,愈是接近,愈加颤栗。虽然自己身边多是经年老友,但毕竟境遇不同。他们所经受的苦痛和碾压、他们对于事业、家国,还有彼此的笃定虔诚,甚至他们曾经的错漏缺陷,都让我感受到浓度高到濒临爆炸的生命力的震慑。

大约高能量生命体的磁场过强,所以家产有点莫名的言灵体质。他们自己曾经的期许一句句成为flag,以致现在不敢大胆展望。我对于他们在专业上抱有颇为盲目的信任,但对于希望总是噤声,有一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惶惶,生怕被听到收了去。就像老孙腕间的卡地亚换成了十八子,老顺到白云观要敬几柱香,人到一定年纪经了些事,便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并非自身所能决定,身处宏大故事的棋局中尤甚。于是当下只敢默默双手合十,祈祷既已行过水穷处,命运能发些慈悲心,许他们否极泰来的圆满。🙏🏻🙏🏻🙏🏻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