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超话]# 🌹#顾时夜#
早起给上一篇补点甜的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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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么多年来,顾时夜只听你唱的戏,有时是在寂静庭院里,昆曲“水磨腔”一起,满院风雅。
有时是在帷帐中,吐字、过腔、收音全都乱了套,他听的心也乱,低声附耳与你调晴,“现在是……衾儿枕儿与你共温。”
这是《玉簪记》里小生潘必正挑逗陈妙常的词。
南曲多是慢曲儿,缠绵悠长的腔调磨着他,他只好来磨你了。
“好了……当心喊伤了嗓子……”
这夜,玉软香温,他言辞间方寸全失,不复往日得体,尽挑戏本子里的孟浪话来说。
临睡前,他还不忘喂你喝了枇杷膏。
(二)
你很小的时候就在戏班了,没正经念过书,只勉强认得些戏本里的字,更别提拿笔写字了。
顾时夜得空就会来教你认字练字,那时候的钢笔算是奢侈品,一般人用不起,他转头就送了你一支。
你坐在他怀里,被他提着手腕,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认得吗?我的名字。”他低头说话时唇瓣会擦过你额角,然后彻底印上去,等你回答。
“顾老板。”
“顾时夜。”他纠正你。
“顾时夜。”你望着他眼睛重新叫了一遍。
“嗯……要记住了。”
永远别忘了。
他的私心显而易见,要让你头一回拿笔写下的就是“顾时夜”三个字,如何能忘掉……
(三)
那几年文艺工作百花齐放,有不少报社邀你做关于昆剧的访谈,你都来者不拒,因为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人——顾时夜。
报社记者:“您说的是企业家顾时夜顾先生吗?”
你点点头:“也是我的丈夫。”
如今你们已经是满头白发,也瞧不出谁比谁年轻了,可你闭上眼,眼前浮现的还是那年在苏州河岸边他递给你粢饭糕的模样。
人上了年纪,眼神一年不如一年,你要戴上老花镜看得清报纸,顾时夜不一样,除了样貌苍老,眼神还同从前一样好,一行一行认真阅读着那些由你口述的旧时代往事。
时代的旧影一帧帧闪过,时间真快啊,转眼你就和他过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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