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对方还在睡的时候趴在床的另一侧给对方编辫子 以为对方在熟睡 其实他早在怀里空了之后就醒了
池嘉寒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充足的阳光和卧房里的烛火透过层层黑金色的帏帐后光线已所剩无几,床很宽大,但锦被下的两人却紧紧缠在一块。
池嘉寒很缓慢的从贺蔚怀里退出来,躺到床还冰冷着的那侧。
贺蔚班师回朝还不到一天,眉目间仍旧透着疲惫,右侧颈间有道一指长的疤痕,不知道又是在哪个战场上留下的。
池嘉寒日夜盼着贺蔚凯旋的消息,但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躺在自己身边,他反倒不会说什么好话了,昨夜被搓磨半宿也不肯说一句“我日夜盼着你回来”,此刻听着贺蔚的呼吸,看着他似乎消瘦不少的脸才小声嘀咕一句:“回来了。”
他抬手轻抚那道已经长好了的伤口,指尖下滑捻着贺蔚的一缕头发,指尖牵着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又松手忍它散开。
池嘉寒看着贺蔚的头发突然来了兴致,手肘撑着床,轻轻的抓起他的一簇头发,分成三股,一股叠着一股编起了辫子。一晃眼的时间,一条细长的辫子编好了,池嘉寒将辫子小心放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辫子正好遮盖住贺蔚脖颈上的疤痕。
没有系带绑住发尾,有一小截就慢慢散开,发丝停止散动的那一刻,躺着的人睁开了眼睛,一把抓过丝毫没有警惕心的池嘉寒。
“小池起的那么早啊。”
池嘉寒在贺蔚怀里挣扎着要把人推开,但无奈被抱的太紧,怎么推都像是在白费力气,“撒手!”
“不撒,小池喜欢编辫子的话以后我的头发就让小池随便编。”
被戳破的池嘉寒面色一红,嘴上却不饶人:“一把剪刀就剪完的头发谁要编辫子。”
“小池总是嘴硬。”
池嘉寒皱着眉正要说我心其实更硬,就听到贺蔚说:“我嘴软,小池试试?”
说罢还没等池嘉寒反应就对着他的嘴巴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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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京城酒楼的小道消息,贺蔚贺将军带着满脑袋辫子走街串巷已经半个时辰了,现在正在城东池大夫的医馆里,请求池大夫帮自己再多编几个小辫子,经现场的群众反映,是这样说的:“池大夫,多编点辫子,漂亮。” http://t.cn/A6myTeX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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