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广陵王难得清闲自在,在院子里摆张摇椅躺在上头晒太阳,府里的女孩子们在一边翻花绳的翻花绳,一起做绣活的做绣活,一派惬意。
“殿下,张辽将军来信。”府里的人手里拿着封信,恭恭敬敬递到广陵王手上。
广陵王将信抽出来一看,就薄薄一张纸,上面一句话:后日到。
张辽已经有两月余没来了,期间一直书信往来,今日收到他的信说后天到,实在是有些高兴。转头吩咐起女官们,把张辽惯常爱喝的茶准备出来,还得告知阿蝉,叫她后日早些回来见一见张辽。
到那日,张辽的车队清早就停在了王府门口,拉着几马车的东西,一箱箱往里面搬。
广陵王才起,匆匆披上外衣去迎他,一见面便笑:“张将军。”
张辽立在前院,见她穿得少,皱眉道:“着什么急?也不多穿两件再出来。”
正好儿,有个箱子里装了一件他缴来的大氅,仔细辨认后直接从箱子里拿出来为她披上。
广陵王抬头看他,说:“每回来都要带这么多东西,库房都要堆不下了。”
“该用的用,该赏的赏,该扔的扔。东西多得是,存着就没有意义了。”他一向言简意赅。
清晨还是有些冷,广陵王吸了吸鼻子,把大氅裹紧了些,道:“扔倒是舍不得,怎么说也是将军送来的心意。”
张辽哼一声,说她就知道嘴甜。接着就往内院走去了,广陵王快走了两步追到他身边,问:“不继续看他们搬东西了?”
“再看下去我看你今天就要叫大夫来给你开药,你楼里那几个医师不得心疼死。”张辽这么说着,广陵王依然听出了他内心真正的意思,扯什么别人呢,原本就是他自己心疼罢了。
但她也没有戳破,风雨连廊弯弯绕绕地走过,张辽一路有意无意地挡在她前侧,替她挡风,脚步也要顾着她的,只快一步半。
进了内院,广陵王改口喊他:“文远叔,用过早饭了吗?”
一路赶着到广陵,这才歇口气,张辽摇摇头,广陵王说那正好,和她一起吃点吧。两个人就在一方小桌上一起吃点东西。她早晨起来胃口不算很好,没吃多少东西就搁下箸了,张辽看着又皱眉,广陵王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想让他念叨,喊女官让厨房煮点粥来,张辽的眉头这才松开,点了点头:“早上喝点热乎的好。”
等着粥,广陵王百无聊赖地看窗外的梅花,还没开,一簇一簇的花苞挤在一起,风里头摇摇晃晃。
想起还没问他这次来广陵做什么,开口问了,张辽咽下口东西,说:“没什么公事。”
广陵王长长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为的什么私事?”
他不说话,广陵王就以为他不方便说,不再探究,又看窗外去了,伸了个懒腰,说:“阿蝉前天被我派出去做事了,我已去信告知她,让她今日早点回来。但估摸着也要晚些时候了,文远叔有什么事可趁着白天去。”
张辽吃完了,拿起茶杯饮茶清口,坐得随意了一点,道:“今天不出去。”
“那……”广陵王话还没说完,张辽就接着说:“明天也不,后天也不,到我离开广陵也不。”
那为的什么私事?广陵王一时没转过弯来,以为他逗自己玩。
张辽有一段时间没这么喊过她,此刻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死孩子,你不能是我的私事?”
广陵王终于反应过来,弯起眼睛笑了出来。两个多月没见,原来这趟急匆匆地过来,只是因为他也想念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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