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想上这破学校。”
“那你想上什么。”
“……上你。”
自老王总出殡后,王家实际掌权人已经默认更换成了一度被传言是老王总私生子,实际是老王总最早那个原配所出的肖站。
老王总五十五岁上老来得子,对王一搏各种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宠,养的有点无天无地,书也不爱读,就喜欢跳舞滑板攀岩滑雪跳伞这种,把老一辈说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这种名头坐的扎扎实实,临到老了,打下来的天下得找个信赖的接盘,要能镇住前方,也要能稳住后方。
都说老谋深算,老王总先把肖站找了回来,正儿八经走招聘进的直系公司,干了几个漂亮活积攒了口碑,几年间外派学习,有升有贬,上下磋磨了几遍打造成了业内有点名头的肖总,才放心的咽了气。
说实在,老王总对肖站还算不太狗血,身份给了,名声给了,前途给了,就是不给疼爱。
肖站恨的么,自然是恨的,恨老王总当年遗弃糟糠幼子,恨他生而不养不配做父亲,恨他不过只把自己当操持公司的工具,恨自己埋怨父亲同时又享受名利加身的卑劣。
王一搏跟他不一样,富贵人家的幼子,从小优渥的生活,养的他性子率直但又不肆意,除却不爱读书不受管束外,大概也只有喜欢同性这一个缺点了。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是重欲的时候,肖站很多时候需要穿高领来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偶尔手指上的咬痕都需要用家里养宠物这样的谎话来遮掩。
“我们这样不行。”
某次欢好之后,肖站这样对王一搏说,“我送你出国读书,学校找好了,房子也找好了,你出去几年,不回来也可以。”
“我不出国!”
“王家需要有一个女主人,肖总需要一段正常的婚姻。”
王一搏的反对没用,肖站派人架着他上了飞机,扣了护照,又留人看着,王一搏百般尝试,果照,视频,威胁,但肖站就是不让他回国。
但世上总有不透风的墙,王一搏很偶然知道了肖站要结婚的消息,跟冰水当头泼身一样,打了保镖抢了护照回国,众目睽睽的把肖站从会场上带回家捆了起来,在肖站未婚妻过来的时候左一句右一句茶言茶语,还露出自己身上的痕迹给人看。
大家都要脸面,婚退了,肖站自然名声也坏了。
从始至终,只有王一搏高兴,四肢像囚笼桎梏肖站的身与心,“哥,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