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人塑小狗 24-11-30 22:49

冬天到了好想看我产品黏黏糊糊谈恋爱,但好像又变成鸡飞狗跳家庭情景剧了抱歉……天一冷陆必行赖床的毛病就越来越重了,林统帅晨练回来叫他,他把脸闷在枕头里哼了两声又睡着了;上手扯他的被子,没想到人往旁边滚了两圈被子一裹把自己包成了一个春卷。林静恒抱臂站在床边,火有点上来了,最后隔着棉被往陆必行身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砰”地关上了门。

等到吃完早饭穿好外套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才听到卧室里传来“啊”的一声,不到两分钟总长先生连滚带爬地从楼上下来,慌慌张张,西装外套袖子套了半只,一边飞快地打领带一边:“静恒,你怎么不叫我,我差点没起来上班……湛卢宝贝儿发胶递给我谢谢。”
林统帅扶着门框,小腿勾起来把高筒军靴提上去,头也不回地平淡:“哦,是吗,我以为你已经长眠了,陆总长。”他就这样在陆必行惊讶的目光里自顾自推门走了。

在快要走到轨道站时陆必行终于赶上了他,陆必行从后面跑上来挽住他的手臂,气还有点没喘匀,笑:“统帅,是不是不习惯上班路上没有我的陪伴啊,大早上慢吞吞散步,兴致这么好?”林静恒刷票进站,不看他:“终于能享个清净,我心情是很好。”

坐上车时,林静恒终于扫了他一眼,陆总长效率是很高,这么短时间就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背头抓得一丝不苟,甚至喷了香水,发现林静恒在看他后还不露齿一撩嘴角,露出个矜持的微笑:“怎么了统帅,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吗?”林统帅忍无可忍地把他翻进去的衬衣领子拽出来捋平。

下车后陆必行收起来嬉皮笑脸,气质明显正经了很多,跟林静恒并肩走着,时不时跟朝他问好的下属一点头。指挥所在行政楼前面,到了往常要分开的路口陆必行却一拉他的袖子,唉声叹息:“今天时间太紧都没来得及吃早饭,好饿。”“谁让你不起床,手撒开,你觉得我长得像早餐?等下有人看见了你羞不羞。”林统帅冷冷挑起眉,陆必行乖乖松手:“好啦,我就卖个可怜嘛,今天都没有早安吻。下班见?”他刚讲完就看见林静恒一声不吭从军装大衣里掏出个夹心小面包和一条速溶咖啡拍到他手里:“起晚了只有这个吃,快滚吧。”陆必行接过来笑嘻嘻像个偷到鸡的黄鼠狼,心满意足挥挥手:“走了,晚上见。”他最后还送了个飞吻,林统帅只能一合掌心,无奈地点下头,示意收到了,这才把这位难缠的大人物送走。

……

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陆必行忽然:“哇,下雪了。”林静恒也抬头,启明这地方气候温暖,即使湿季冷空气过境也只会变冷几天,雪是非常少见的。细碎的雪花飘飘忽忽落在陆必行掌心,留下滴湿润的水珠,他很多年没见到下雪,还有点兴奋,吃过晚饭专门跑到花园里看雪。雪下太小,他把三角梅叶子上积的那层薄雪刮到手心里捧着,跑到窗台下给林静恒看:“静恒你看,雪。”窗户开着,林静恒低头:“看见了。”他拒绝了陆必行出门玩雪的提议,但现在又走过来安静地注视着人家,为什么?可能是怕陆必行真的仰头张嘴接雪吃吧。他探出身抓了抓陆必行的头发:“回来吧,头发都湿了。”随后被陆必行踮起脚揽住脖子吻了。

出乎意料,受不知道什么天文作用影响,这场雪竟然持续了好几天,启明星迎来全面大降温,终于有点过冬天的氛围了,家里都没几件厚衣服,陆必行紧急加购了两件羽绒服,没想到林静恒死活不愿意穿,非说一点都不冷,陆必行拗不过他;至于赖床的事情,林静恒现在已经掌握了熟练的叫起床手段,只要刚洗完澡把手贴进陆必行脖领子里就好了,果然见人嗷一下弹起来:“怎么这么冰,林静恒,冬天还洗冷水澡,你有没有人性了!”统帅铁面无情地把他捞起来:“反正你肯定没有,睡得和个小猪仔一样。”

陆必行自己也不肯穿羽绒服,不是不冷,单纯臭美,只在上下班路上套一下,一下车立马脱,系个围巾也是松松搭在肩上一点不挡风的装饰性戴法,开玩笑,你见过哪个帅哥裹得和个塑料袋一样? 下班时天色微微擦黑,出了轨道车站林静恒站在原地,等陆必行穿好衣服,他想:回家步行就十几分钟路,至于这么怕冷吗?总长先生个子高挑,长款外套从头穿到脚像一大条刚出炉的法棍,羽绒服宽大柔软一抓就跟瘪气一样塌陷下去,林静恒捏了好几把才找到他胳膊在哪里。

面包人去牵他的手,刚抓到就吓了一跳:“静恒,你手太凉了,我说了要穿厚点。”要是非得裹得跟熊一样他宁愿冻着,况且林统帅这样意志超越身体的男人真没觉得天气冷,倒把陆必行心疼得蹙起眉,絮絮叨叨:“手都冻红了还说不冷,反应迟钝成这样,白天砸到脚晚上才觉得疼,你是长颈鹿吗林静恒?”林统帅皮肤白,天气一冷看起来更是没血色,他只能把林静恒的手抓得紧紧塞进自己兜里,又把围巾解下来分给他一半,到后面更是想拉开拉链,把林静恒也裹进来,当然都被拒绝了,两个人抱一块走还要不要脸了看起来跟连体婴一样。最后林统帅只能使劲一扯陆必行脖子上的围巾勒得人闭嘴,跟牵狗一样拽着他往前走。

十分钟的路因为两个人拉拉扯扯磨磨蹭蹭走了快半个小时才到家,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林静恒只好屈从了,每天清晨晚上两个人套着宽松羽绒服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结冰的路面上,像两只摇摇摆摆的企鹅。做晚饭的菜路上顺手就买了,冬天适合吃火锅,陆必行还很隆重地烤了蛋糕,煮了热红酒;吃饱饭喝得多了就脑子晕乎乎地凑在一起接吻,电视上放的什么根本没人看进去。外面雪还下得很大,能听见花枝被压断的噼啪声,他们倚在沙发上,一条法兰绒毯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脑袋,酒意和暖气烘得陆必行脸颊发红,他靠在林静恒肩膀上,没头没脑:“静恒,我觉得我最近皮肤很好,你摸,是不是很滑。”统帅赏光摸了两把,动作轻柔,从脸蛋到脖子,呼噜得陆必行眼睛都快闭上,最后他总结:“可能是因为你长胖了,陆必行。”“什么,不可能!”陆必行反驳太快,舌头都要打结。林统帅眼疾手快捏住了他下巴上使劲时挤出的那一小点软肉,冷酷无情:“每天吃这么好还不起床锻炼,陆总长,你腹肌都快化了吧?”陆必行被他按倒手伸进睡衣摸肚子,偶像包袱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狗崽子一样吭叽着叫了一声,痛苦:“我不接受!”

……

就这样,而且感觉对我产品来说天冷很适合打晨泡。。。节假日林静恒没理由再叫陆必行起床了,自己也被陆必行压着腿扣着肩膀整个人搂进怀里,陆必行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昏天暗地,睁眼看了两个小时天花板以后林静恒被黏得受不了了:“陆必行,起床。我知道你醒了,看见你偷笑了。”

陆总长被拆穿了也没不好意思,反倒手臂一收把人抱得更紧些,哼哼笑起来,美得冒泡:“我不,又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干什么。”

“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你等着以后陛下来给咱俩端茶倒水?”林静恒嘴皮子一碰就是寒碜人的话,陆必行眼都不睁,顺着他说:“可以啊,反正你这辈子也不是缺人伺候的命,林少爷。”

之后就被林静恒揪了脸蛋,下手真重,拽得他嘴合不拢口水都快流下来,陆必行呜呜叫求饶,贴进林静恒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人手臂肌肉,亲昵地捏了捏:好好,一次就起。早上房间里还有点冷,睡一晚上鼻尖都是凉凉的,怕被子里的热气跑了陆必行基本上压在林静恒身上懆,腿被打开斜着折过去,音茎抽出来一点就插回去抵到底,打旋碾,细细地研,是水磨豆腐一样的懆法,又慢又重,打出的水沫全糊在交合处;陆必行挑的床垫太软,躺得骨头都要酥了,手脚缠在一起快像气球条一样能拧成各种形状,这时候盖着被子又有点热了,微微汗湿的皮肤擦在一起有点生硬的滞感,像舌头舔到了紫葡萄皮的内侧,发酸,涩涩的甜。陆必行凑过来和他咬耳朵,小声:“静恒,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卷发绒绒地蹭在他脸上,林静恒心口和喉咙里都痒痒的,像有羽毛在搔动,他被哄得晕头转向,从鼻腔里泄出两声柔软的闷哼,轻轻:“必行……”

结束后陆必行靠在林静恒胸口,吻鼓蓬蓬地落在人身上,像一个个小泡泡啪地破掉;林静恒胳膊搭在额头上,看出来他一时半会儿还是不会起床,只能叹了口气,夹紧腿,防止晶液流下来弄脏床单。怎么办,这种生活真是太堕落了……

……

楼下湛卢: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吃早饭?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