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需要全新的定律|
为了揭开意识之谜,有人认为需要新的科学定律,而不仅仅在有关脑的事实和原理方面添砖加瓦。牛津大学的彭罗斯在其【皇帝新脑 The Emperor‘s New Mind】中提出,现今的物理学不能解释数学家—— 更广泛的可推及全人类—— 的直觉能力。彭罗斯相信有某种尚未发现的量子引力理论,它可以解释人的意识如何能执行数字(图灵)计算机所不能实现的过程。彭罗斯和亚利桑那大学的麻醉学家哈梅罗夫共同提出一种假设,认为遍布细胞内的微管—— 即可自装配的细胞骨架蛋白,能够协调一大群神经元的相干量子态。
数学家对那些不可计算的真理能有多少了解?它们是否可在计算机上实现?对这些问题,彭罗斯引发了一场大辩论。但我们还是难以想象,量子引力理论要怎样才能解释在某类高度组织的物质中是如何产生出意识的。意识和量子引力都很令人费解,但我们不能因此就草率地认为其中一个是另一个的原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在脑中有宏观的量子力学效应。
亚利桑那大学的哲学家查莫斯提出了另一条思路。他认为信息有两个不同的方面,一个是在计算机中用到的、客观存在的方面,另一个是从外面接触不到的、主观体验的方面。在他看来,包括从恒温器到人脑在内的所有信息处理系统,至少在某种原始的意义之下,都是有意识的(尽管查莫斯也承认不大会有“我是一个恒温器”的感觉)。虽然,“任何信息表达系统都有其主观体验”的大胆假设简洁而又有吸引力,但是我不清楚如何才能用科学的方法来检验查莫斯的假设。因此到目前为止,这种现代版的泛心论还只是一种有趣的假设。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们也许能建立某种基于概率和信息的理论来解释意识,但是即便接受不了查莫斯的理论框架,也还需要更为定量的理论。是不是某种类型的处理架构更有利于产生意识?我们有如此丰富的经验,这与记忆的容量、记忆的组织形式(是否共享,是否有等级结构,静态的记忆还是动态的记忆等等)有没有关系?
尽管我不能完全排除需要全新定律来解释意识的可能性,但至少在目前看来,这并不是急需的。”
——— 摘自【意识探秘】克里斯托夫-科赫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