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李商隐和杜牧,温庭筠以及令狐绹之间的关系。非常遗憾地发现,其实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是否能够长久,很大程度上并不来源于灵魂上的共通,而更多的,和现实的际遇息息相关。大部分所谓的心心相印不过都是同病相怜。所谓从同舟共济到同床异梦,也不过就是人生步伐的错位。但我还是很喜欢他写给杜牧的那句“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虽然说这只是友情上的一次单相思,但是无可否认单相思的美丽,都说义山诗有子美的遗风,不知道义山在夜读杜甫诗集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瞬间羡慕大李杜重与细论文的情谊。但是再多的赞美,还是像一只送出再没有回头的雁,在白茫茫的天边消失无际。人生的无奈恰在于感情的不可强求,但是他俩谁也不能想到百年后姓名的共存。小李杜,所以怎么说呢,永远要相信文学的缘分。纵然回首已是百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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