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复守中 24-12-02 16:11

1921年,教员去参加组织成立大会的路上,第一次失去了他亲密的朋友,这个朋友也错过了一次伟大的创业,这场分手那是挺缠绵的,教员一直劝说这个朋友,想让他一起去开这个会,恳切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去上海的船上,他们住在同一个船舱,吵了一路。在上海转移到浙江嘉兴的时候,他们不仅坐同一趟火车,还在南湖边上住同一个房间,还一块儿去杭州玩了一天。

教员对这个朋友说了一句非常准确的预言,假如我们努力奋斗,再过三五十年,党就有可能统治中国。但是在这个朋友看来,这种预言当时简直是空口说白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教员这个朋友叫萧瑜,是教员在东山学校的时候教他的老师的孩子,也是后来在第一师范的同学,两个人一起创立了新民学会,一起不带一分钱,徒步走过五个县,那关系是好的不得了。但是这个萧瑜,是当时典型的知识精英,中产阶层的后代,既聪明又精致,他有过理想抱负,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更快的成功之路。他在这个法国紧跟国民党大牢李石曾,这进步还是很快的。当教员还在山里浴血奋战的时候,这个萧瑜已经做到过国民政府的能矿部次长,国立历史博物馆的馆长了。那教员看起来就比他慢多了,要长城结束的时候才走上人生巅峰。可是这会儿的萧瑜最后却折在了一件故宫盗宝案上,他一生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后来在湾湾也待不住,一直住在南美的乌拉圭,和教员同一年去世。

萧瑜可能是太早遇到了那个对的人,却没有一起创业的信念和勇气,他到底没有跟着教员上南湖上的那个游船,从那儿以后,教员再也没有见过萧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风流云散,一别如雨。

发布于 福建